第48章 必须得接受治疗
苏曼这一睡就是一周,醒来时,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病号服一颗扣子也没系,就那样敞开,露出里面层层包裹的白绷带。
她轻轻动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说疼也不是疼,就是感觉胀胀的木讷讷的,像失去了那部分的知觉一样,总之不好受。
“醒了?”身侧传来淡漠的声音。
苏曼侧目,瞧着谢濯过分英俊的脸上却无一点情绪,有些疑惑。
他俩也算过命的交情了,怎么还是这副冷冰冰的老样子。
苏曼闭上眼,不理他。
谢濯按下病床上的呼叫键,不过几秒钟,就听见焦急的脚步声,随后四名医生进了病房,查看苏曼的情况。
“这疼吗?”主治教授,按了下胸口,又捏了捏苏曼的小腿,“这里呢?”
“不疼。”苏曼声音也恢复了就是嘴巴还有些干,都裂开了口子,她舔了舔,更难受了。
谢濯来到苏曼身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按住苏曼手掌上的伤口,“不疼?”
“嘶——疼,疼.....”苏曼倒吸一口凉气。
她浑身上下都是伤,除了最严重的肋骨骨折外,四肢还有摔伤,脚底被凹凸不平的山路割得全是细小的口子,里面的沙石,皮肤科医生清理了许久,掌心则是她靠疼痛迫使自己镇定的惯用伎俩,只是这一次伤得很深。
可想而知她当时有多害怕。
见她吃痛的样子,谢濯松开手,苏曼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不是不疼。”谢濯凉薄道。
原来她还是知道疼的,还以为她出息了,一朝变成铁打的,天不怕地不怕。
知道疼就好,这样才会怕,会怕就会畏惧,有畏惧下次就不会再以身涉险。
苏曼收回目光,越发觉得谢濯不近人情,她是不想让他担心,怎么自己的一片好心竟被当成驴肝肺。
她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医生检查完后,换了治疗方案,减少昏睡时挂的营养液剂量,让她有时间能下床站一会儿。
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濯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头上的天花板,恨不得盯出花来。
她知道谢濯在生气,她也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