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瘾

　　出了事，我们得躲起来，因为不敢去城里，我们就躲进灵山，每天派一个人去城里打探消息，顺便买吃的喝的。”

　　“渐渐地，我们发现女人的肚子越来越大，她怀孕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怀孕了。我们在灵山躲了四个多月，有一天，阿三走得很匆忙，说要去办点事，让我们藏好东西和女人。”

　　“我们又躲了半个月，后来过不下去，就去城里找活干，我找到了福利院的工作，他们也找了临时工，还找了住处把女人藏起来。我们一直以为阿三会回来，直到后来，秦城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那东西可能是D，我们害怕极了，猜到阿三是把烂摊子扔给了我们。”

　　“我们每天最纠结的事，就是要不要卖东西，要不要把女人杀了。”

　　那是三人最痛苦的几个月，是坦诚错误，还是原地踏步，亦或者万劫不复？

　　成院长抹了下眼泪：“但我们做不到，谈裕阳是看着自己的弟弟长大的，秦城的老婆孩子还在家等他，那个女人怀了孩子，我们真的只想赚钱。后来我给她接的生，生下来的女孩就是沅芷，但因为难产，她死了，我们把她的玉佩拿下来，把尸体带进灵山扔掉。”

　　“再后来，大家决定把这事烂进肚子里，他们两个带着东西走，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带着孩子回孤儿院。”

　　陶柏庭问：“你们知道那个女人的具体身份吗？”

　　成院长摇头：“我们只管做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陶柏庭垂眸，所以谈裕阳做了那么多，是想掩饰绑架案底。

　　根据时间推算，乔鹤年在事发第二年就离开基层，谈裕阳不会有机会知道他是谁。

　　陶柏庭又问：“秦城后来联系你了吗？”

　　成院长点头：“沅芷和他的儿子好上了，秦城认出了玉佩，就问我沅芷是不是那个孩子。”

　　“在灵山捡到孩子的说法，也是秦城教你的？”

　　“是。”

　　“秦沛知道这些吗？”

　　“他不知道，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两个还是拿着那包东西，走了不该走的路。”

　　尝过一次钱来的太快的滋味，就受不了来的太慢。

　　秋阳微刺，带来彻骨的凉。

　　秦绵看着成院长：“秦城要给妈妈拍照，你知道吗？”

　　成院长眼眶红了：“秦沛拿着照片威胁沅芷，她跟我哭过这事，我去找秦城要个说法，但他说必须要有一个把柄在手里，我儿子也是因为这个，被带进秦氏的。”

　　秦绵垂下脸：“妈妈曾经跟我说过，你就是她的妈妈。”

　　成院长捂住脸，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