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胎记
睛,沈长海有些难过的想,他这个小女儿,终究被逼着长大了。
侍奉完汤药,沈清走出屋子,就见宝青欢喜地捧着砚台过来:“小姐,砚台做好了。”
沈清脚步一顿,视线落在那一方砚台上。
烟台打磨的极好,内里印着精致的花纹,温润大方。
沈清削葱般的手指摸了摸砚台,须臾,她低声道:“宝青,你悄悄的把这砚台送到摄政王府,就说是谢礼。”
楚蔺寒此前多次出手相助,于情于理也该答谢一番。
她也不知道,此番举动是想借此和楚蔺寒一笔勾销划清界限,还是趁机……接近来往。
沈清心底一股苦涩蔓延,如今这时局,可不是她说了算。
摄政王府?
宝青微微睁大了双眼,旋即低低应了一声,小跑着送去了。
摄政王府。
楚蔺寒斜倚在软榻之上,狭长的凤眸深如寒潭,慢悠悠地掠过那方砚台。
宝青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能在这大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许久没有回音,宝青额上渐生细汗。
站在软塌旁的竹墨看得分明,主子拿那沈二小姐没什么办法,就暗戳戳地朝人家丫鬟撒气。
真的是……
过了良久,头上响起凉凉的嗤笑,接着是摄政王漫不经心的嗓音:“告诉你家主子,送礼,要亲自送才有诚意。”
屋内。
沈清凝视着那方被完璧归赵的砚台,想到宝青传来的回话,有些恼怒。
楚蔺寒什么意思?是说她没有诚意?
但她也不会因此真的去摄政王府,那无疑是羊入虎口。
沈清让宝青收好砚台,决定搁浅此事。
是夜,天空骤然下起雷雨,风电交加,一树海棠被狂风暴雨打得花枝乱颤。
床榻上男人狭长的凤眸紧闭。
梦中——
雷声炸响,女人身躯微颤,捏着锦被的玉指也紧了紧。
她绯色的唇翕动,声音低音破碎,似乎在哭。
“殿下……”
他顺着声音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