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病
底陷入沉寂。
什么情况？
“奶奶？”奥美轻声试喊。
“……”
“程阿姨？”
“……”
依然没任何回应。
来不及套上男装，穿着吊带和睡裤，拉开门，探出头。
“——啊。”
果然，厨房门口，赫然躺着一个人！
一身真丝睡裙。
是程阿姨！
奥美惊的不会动了，她没遇到过这状况，脑子在那一刻像是凝固了。双眼惊恐的睁大落在一动不动的程阿姨脸上，什么都支配不了，石化一般。
屋里的奶奶听到她的那一声叫，披着衣服眯着眼出来，她才从宕机中脱离。
“奶奶，程阿姨，她，她……”她舌头打结了，语无伦次。
奶奶蹲下晃了晃程如雪，后者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立刻开口道，“快，小美，那里……有电话，小钦说他妈有事，就给医院打电话，电话号码就在那纸上，快。”奶奶慌张的坐地上，抓着程如雪的手唤她，“小雪，小雪，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醒醒，小钦呢？小钦，小钦……”奶奶对着南钦的卧室大叫，程如雪软软的躺在奶奶腿上。
奥美慌张的抓起电话，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电话，密密麻麻的按键，让她一阵昏花，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用，那边奶奶扯着嗓子喊南钦，她丢了电话去敲南钦的门，几声过后没回应，推开门，更焦急了。
“奶奶，南钦不在……屋里。”
“啊，电话你打了没？”奶奶抱着程如雪的头，轻拍她的脸，后者依旧没反应。
“我……我不知道怎么用的，奶奶，我去找人，你们……先等着啊。”奥美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丫就跑出来，疯狂的拍打唯一的邻居大门，嘴里喊着，“有人吗？有人在家吗？麻烦开开门，救命啊！”
她把门拍的震天响，手又疼又麻，那家一点动静都没传来，每层楼道住两户，没敢停一秒又跑去楼下，挨着拍门，几十声下来，毫无动静。
什么情况？是太早了吗？奥美急的满头大汗又钻进另一栋楼，一层层的敲，一次次的大喊，双手又红又肿，终于在四楼敲开了一家房门。
开门的是一位睡眼惺忪的大爷，奥美怕自己耽误的时间有些长，完全不晓得程阿姨那边是什么情况，心里更着急，门开那一瞬，她激动的下跪在大爷面前，哭着抓着大爷的手，“大爷，大爷，救命！救命！”
大爷似乎是被她的架势吓到了，脸色从不惑立转惊骇，“……啊，别急，姑娘，你，说清楚。”他弯腰拉起地上的奥美。
“我，阿姨晕倒了，在……家里，我不会打电话，求你……救命。”奥美哭着拉着大爷就走，大爷刚刚慌张开门，只穿了一件花裤衩，露出黄瘦松皮的身板，就这样跟她小跑，边问，“晕倒多久了？之前有什么不舒服没？有什么病史吗？”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阿姨她精神……不好，我真不清楚。”大爷安慰着惊慌的奥美，“别急啊，闺女，我会打电话，你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