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潜伏2
的空气，在几人周边蔓延。
不多时，老孙说，“闺女，不怕，我这个老不死的，也活不了几天，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和这小子走吧，走的远远的，我把他埋在地窖里，埋不住，我自有办法，闺女，收拾一下连夜走……”
“爹，不……”她爬着去老孙子跟前，哭着说，“他的上线老狗老歪知道他经常往我这来，几天，还可以瞒住，日子多了，他不会信的……”
“哪有如何？总不能让这小子去顶包吧……”老孙子瞪了一眼地上的老刁。“你说呢？”
“不，人是我杀的，他是无辜的。爹，咱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事，不能让一个外人再替咱们顶着掉脑袋的事，他本是个流浪叫花子，这老刁，我早烦他了，我想跟他断，他打我，还染我一身烂病，爹，咱们都走吧，把他埋进地窖。他做那么多丧良心的事，死有余辜，他的上面那几个人如果不绕咱，一起把他们的事抖出去，谁也别想好过……”
老孙头用力抓着宝珍的胳膊，一串浑浊的老泪砸在她胳膊上。
南钦眼睛一转抓到机会，两步走过去，用手指指指地上已经死了的老刁，再指指自己，眼睛真诚的看着父女。
起初，两人还看不太懂他想表达什么，他再次推了推父女二人，再一次指指地上的人，拍拍自己的胸口。
宝珍眼睛睁大，再次哭了起来，“不行，我不让你承担，我不同意……”
老孙头也被这小子的假把式感动了，抖着下巴抓着南钦的手，闭着眼摇头，“不行……”
这太让人意外了！
一个流浪汉要为着父女顶下杀人的罪行！
父女俩被感动到，再次呜呜的哭了。
老孙子这次真没想到，他紧紧抓着南钦的手腕，“孩子，你们俩走……我一把老骨头，我来顶罪……”
宝珍抱着南钦哭的歇斯底里，她太感动了，一个在街上拾的叫花子，在关键时刻，竟愿意为她顶罪，她无法不为自己的眼光而大声哭泣。
南钦依然用肢体语言强烈承担一切，最后，宝珍说，“爹，花花，咱们把他埋进地窖，等有人来找了，就跟他们说没见到，真到没路的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看老刁的命重要，还是他们的命重要……”
老孙头首先点头。
南钦也不再表演。
父母两人开始拉着老刁去地下，南钦呕吐不止。最后，他只能负责在门口把风。
这件事过后，整个孙家的氛围似乎一下变了。
南钦似乎成了自己人。
事件发生的第三天，宝珍似乎整个人也变了，她点上一支烟，坐在南钦身边，似乎是忏悔自己多年的罪行，又似乎觉得自己该对南钦的坦白。
她说，“花花，你知道吗？我，孙宝珍，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好女人，第一次被老刁强迫，再之后，被他的上线拉进山沟里俩月才放出来，我打了四个胎……”她吐出一串孤寂的白烟，无奈的看着湛蓝的天，“我这辈子做了很大的孽，或许早就该死了。十一岁时，我爹就已经把我拉下水，让我参与他们贩卖儿童的罪行，身上的病，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
南钦低着头，拿了一根树枝，无聊的在地上画着、听着。
“老刁上面那个老老狗、老歪更不是人，比起老刁，他更该死，不，他们一家人都该死。你知道吗？就是他，当年把我爹拉下水。人啊，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就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