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涩篇(73)「亚利的骗局」
硬朗挺俊,单看脸,就是一个青壮年。可再向上看,却是满头灰发,深灰色的头发之间还夹着许多银丝。
“你好,请问是申雨家吗?”孔舒问。
男人的眼神情绪波动明显,喉结上下滚动,表情苦涩:“你……认识我女儿?”
哟!申向衍的表叔竟还是个少白头?
孔舒高兴道:“对,我认识,我知道您是申向衍的表叔,想问您申向衍和他父母搬去哪里了?”
“你是来找申向衍的?”男人的脸色立马变了,“找他这个杀人凶手做什么!”
孔舒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她不解道,“申向衍现在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是杀人凶手……”
男人的胸膛渐渐起伏明显,他眼圈泛红,咬牙切齿地说:“孩子?你们都说他就是个六岁的孩子,可我是亲眼看见他把我女儿从天台上推了下去!结果就因为他是个孩子!没人肯相信我的话!都说我是个疯子!”
他指着自己灰白的头发,悲怒交加,“我守在我女儿灵堂里一夜白头,我老婆想不开,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开煤气自杀,结果没能死成,落得个半死不活!成了植物人天天躺在那里!变成今天这样,就是因为我们当初收留了那个祸害!”
孔舒默默垂下了脑袋,她收回刚刚调侃表叔少白头的念头,功德能不能再加回来?
说到最后,男人掩面痛哭,涕泗横流,泪水包含无尽的懊悔与不甘。
泪水能蒸发消失,可悔恨不能。
孔舒与陈回面面相觑。
“这个版本,我还是第一次听。”陈回在这时候也不忘贫一句嘴,他眼珠一转,看向男人身后。
卧室的门露出了半张床尾,只能看到被子里鼓鼓囊囊,确实是躺了个人,具体的便看不清了。
男人沉浸在悲伤中,扶着门框跪坐在地上,重重敲打自己的胸脯,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脏砸碎,这样便永远不会再难受了。
“那申向衍的父母呢?他们怎么了?”即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