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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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想要了我么？来……来啊！”白三白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更是直接岔开腿，伸着脚示意歪十五上前。
歪十五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刺激，他不管不顾地扑到了白三白身上肆意抓捏着，白三白甚至还稍微等了一会儿，才一个杠技打在歪十五身上，后者立刻彻底陷入了幻境中，趴在白三白身上一动不动了。
白三白一脚把歪十五踹开，从一边捡起一块大石头，她慢慢站起来，然后将石头重重地砸了下去。
抱起杜一，白三白继续向北走去，直到走到一处破败的破旧房屋，白三白才停下了脚步。
屋子很小还塌了一半，只剩下很狭小的空间，白三白先把杜一放下，然后自己钻了进去，再把杜一托了进去。
无边的疲惫涌来，白三白搬起几块石头堵住洞口，然后就搂着杜一沉沉睡去。
……
混乱包围了杜一。
他一会儿化作被欺凌的小女孩，一会儿化作即将死去的耄耋老人，一会儿化作即将生产的孕妇……，无数激烈的情感和炽烈的情绪化作尖刀在他身上捅来捅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分割成了无数块碎片。
周围的一切在他面前扭来扭去，声音化作难听的音调，喜悦的、愤怒的、悲伤的、各种各样不同表情，不同性别的人脸在他面前浮现。
他看到国破城塌，人群流离失所，他看到高高在上的仙人淡漠地俯视着人间，他的意识向无边的星空深处蔓延，然后又陡然陷入一颗沙土之中。
他的意识不受控制地飞快地在各种各样的事物之间穿梭，他像是在逃离身后那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涡，终于，意识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存在，可是却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是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一无意识地问道，“我？我为什么要问我是谁？”杜一疑惑。
‘我’到底是谁？杜一竟然有些愤怒，因为他觉得‘我’另有其人，到底是谁在问‘我’是谁？
是‘我’在问‘我’是谁，是‘我’对‘我’存在与否产生了怀疑，因为只有‘我’能意识到‘我’的存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意识到‘我’的存在。
杜一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种失忆不仅是失去了过往经历的一切那么简单，他甚至感觉他现在除了‘我’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了。
他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