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五十章 这里是炸毛的太宰喵
也在逐渐加重。
环视寂静的海域,没有生命没有阳光,耳边只有浮动的水声,傻子也知道在这种荒芜的地方呆久了会出事。
我压制着烦乱的精神继续寻找出口,没有标准时间也难以计量。现实更加拖后腿,昏暗的海域蒸笼般将混乱的情绪发酵,头疼越来越严重了。
可能是因为思绪的僵硬,之后的遭遇让我感觉极为混乱。
称我为父亲的海嗣、难以分辨数量自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围堵我的无尽海嗣群、刺耳的尖啸、追逐战……
这一切都说不清,我最后记得的只剩下——一场生灵涂炭的末世电影?
哈,当时我只觉得荒诞,恍惚以为我是什么层层递进式恐怖片的主角。
这一点都不好笑,那个神明安排这场末世电影用来预兆什么?二十年海啸潮——海嗣潮——不应该只是一个背景板吗?已经完结的灾难不应该永远只存在于旧日历里吗?
我难不成是什么文字冒险类游戏的主角?一个选项踏错就会走入坏分支打出末日Badending?
那我现在算什么?打开了关键开关,联通了海嗣巢穴,往后再跟仅剩的人类防线们自相残杀,最后放出海嗣,喜闻乐见悲剧收尾?
放、放你□……唔……
剧烈的胀痛和耳鸣让人直想把脑袋剖开,混乱中我似乎扯断了什么,重物倒地的巨响也不过是刺耳乐章不起眼的添头。
抓挠着胸口,我两眼通红,几乎想隔着这层皮肉伸进去捏碎某个东西。
指尖下的皮肤完好无损,多可怕啊——杀不死碾不灭——将来登陆的敌人也具有的可怕特性。
哈…我…我……
“啪!”
突然,抓挠的手被拍开,大汗淋漓的身体被拥进怀中,滚烫的热泪低落到脊背——
我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尾,大脑徒然降温。
表情一片空白,脑子还在发懵。我紧紧抓着红叶姐的衣袖,心有余悸地剧烈喘.息。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
肌肉不自觉地战栗。
我去…吓、吓人……
半天难以从那可怕的感觉中脱离,我抖了多久红叶姐就抱了我多久,等我终于缓过来才发现她浑身狼狈。
“我…红叶姐……”
我迟疑地想为她整理,一时却又无从下手。我张口结舌,失落地抬起手……
太过分了。
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太过分了。
“对不起,红叶姐……”
我又……
尾崎红叶抓住拂过眼角的手,笑容中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悲伤,“这不是你的错,妾身的阿棘什么错都没有。”
她轻轻地说着:“只是下一次、下一次,更在乎自己一点,好吗?”
………?
我慢慢瞪大眼睛,理解了这话中隐约透露出的意味。
红叶姐以为我——
怎么可能?!
我反手紧紧握住红叶姐的手,想要反驳,却又哑口无言。
我该怎么说?是我过于托大忽略了可能的突发情况,当时就不该把血条卡的那么死,但凡我没做那么绝多几点血也不会最后满足条件使计划脱轨。
我低着头,咬住嘴唇。
事情已经发生,在他们眼中我实实在在传达出了这种意向,无论如何辩解都无法扭转他们的认知。
但怎么能…怎么能让红叶姐认为……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几乎算是胡言乱语地把一切都倒豆子一样吐了出来。
“我…我没……您还在我身边……您还陪着我呢…对不…我想不到会这样……我刚才的梦…好像联通了海嗣的巢穴……”
我想把我看到的都告诉她,我想取信于她。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额头上。
“头很疼……它们一直在尖叫……一直在让我打开门……我…我……我看到海嗣上岸……红叶姐…我像灾星……是我……”
尾崎红叶见势不妙,像面对最棘手的精神患者般小心翼翼地柔声安抚。
“没关系、没关系,姐姐相信阿棘。忘记这些,你只是该休息了。”
“睡一觉吧……”
脖颈针扎般一点刺痛,我眼前发黑,大脑浆糊般沉重。
我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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