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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棘刺的我跑错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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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实话说我真的能H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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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一袋‘奶粉’昭示着热情开始寻找外援合作企图打破与拉因莱的持平状态,拉因莱若不想在热情的勃勃野心中陷入颓势,同样寻求外力已成定局。

  此时送上门的港口Mafia不就符合要求,正好救急吗?

  在这场合作中我暂时行使分部部长权力,管理分部的同时辅助拉因莱应对与热情间的博弈。

  一场百亿里拉骗局诱的意大利里世界互相残杀内耗,以至乌烟瘴气一塌糊涂。等深陷混乱中的人们反应过来时清洗的进度条已经满值,站在棋盘之上的只剩下吃的肚圆的几位饕餮。

  其中更以热情与拉因莱为首,一位代表着新兴□□势力,一位代表着老牌黑手党家族。自厮杀争斗中留存下来的为数不多的组织则分别站队,两方同时剑指王座。

  这种情况下每个战力都弥足珍贵,热情也没精力再派出暗杀小组执行刺杀。港.黑分部部下守卫众多,经过我一番梳理后现今的武装足够防卫。坐镇分部,除了工作多到头疼,我终于能过几天不用时刻警惕念着窜起来跑路的日子。

  剩下上层组织间的利益纷争便与表世界无关了,动荡不安无甚宁日的表世界终于度过这个多事之秋。平民百姓的生活日渐恢复正轨,萧条之风如跨过冬季的冰湖,寒意消融化水。

  时局渐趋安稳,可我仍然不敢让阿帕基回警署上任。毕竟阿帕基这个警察在热情面前实在是狠刷了一把存在感,若没有善心大发多管闲事的阿帕基热情布局何至于半途破灭?

  所以只能委屈警官大人在黑手党大本营多停留两天了。

  “喔!!!”

  训练场上喧哗欢呼声阵阵响起,隔着敞开的门扉能看见内里围成的一层层人墙。

  “后面后面!金石挥拳!哎呀!”

  噗咚!

  金石被阿帕基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他哼哼唧唧地呈大字形瘫在地面,挫败地捂住脸,不动了。

  训练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身着黑色紧身背心的阿帕基一身汗水,他向躺在地上的金石伸出手,“承让。”

  金石苦着脸被拉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另一个视察队的武斗派凑过来,拐了金石一肘子,“呦金石,你之前不是说肯定能打的过吗?来来来,愿赌服输,晚上你请客!”

  金石嘟嘟囔囔:“请客就请客,再说了又不止我一个输了。”

  一脸胡子的武斗派揽着金石问:“阿帕基你来不来?兄弟几个一块喝一个?”

  阿帕基脖子上正搭着毛巾擦汗,闻言点头:“好,晚上几点?”

  大胡子的武斗派咧开嘴:“老样子。”

  金石:“对了,拉着棘刺先生不?”

  大胡子武斗派扬眉:“先生酒量一般吧,喝醉了虽然不会像中原一样甩酒疯但会放冷气。到时候全场都是杀气冻的跟冰坨一样,你受得了?”

  金石:“但先生从来不喝度数高的,应该没事?”

  大胡子武斗派:“这倒是,先生喝酒也爱喝类似特基拉日出和lceBreaker这种果汁含量较高的甜口酒,想醉还是有点难度。”

  大胡子武斗派转头看向阿帕基:“那邀请先生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阿帕基,加油。”

  阿帕基勾起一抹轻浅的笑容:“嗯。”

  这边气氛正其乐融融,隆三忽然踏门而入,在阿帕基耳边低声道:“阿帕基先生,棘刺大人有请。”

  “我知道了,马上来。”

  阿帕基穿好外套,一路畅通无阻。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部长办公室,守门护卫见是阿帕基未通传便直接替他拉开大门。

  入目是靠在转椅上按揉太阳穴闭目养神的黑发剑士,剑士身前的办公桌摞着厚厚几打尚未批阅的文书。

  听闻脚步声棘刺转过转椅面向阿帕基,难得语带揶揄道:“听说你很受欢迎,在黑手党适应的不错啊,警官大人。”

  阿帕基没好气:“得了,别打趣我。”

  打死阿帕基他也没想到身为警察的他有一天能住进黑手党大本营,跟一群黑手党高层相谈甚欢,甚至待遇优良颇受尊敬。

  简直像什么夸张的黑色幽默剧。

  棘刺闷笑,推过来一杯茶水:“你体术进步的很快,视察队的武斗派居然没几个能打的过你。”

  阿帕基坐下,接过茶水:“只是切磋,而且他们都没有动用异能力。”

  棘刺:“那也足够厉害了,要知道跟我来意大利的成员可称得上组织内的精英。”

  阿帕基:“禁止调侃我,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棘刺耸耸肩,面上浅淡的笑意褪去,他垂首摘下脖颈上常戴的狼牙项链,短细的密封玻璃管内金粉流动。

  棘刺将项链递给阿帕基。

  阿帕基不明所以地接过项链。

  棘刺神色冷沉:“阿帕基,你在热情那里太惹眼了,这一点不用我说我想你也清楚。”

  棘刺:“我坐镇意大利还好,热情不会越过我轻易动手。可我总有回霓虹本部的一天,那时难保热情咽不下这口气暗地里报复你。”

  棘刺:“离开意大利前我会在与热情的谈判中让出部分利益消减他们对你的仇恨,但□□的信誉是最不可信的。”

  一双金瞳注视着警察,“如果你遇到了困难。”

  剑士的指尖转向项链,“拿着它去港口黑手党任何一个分部。”

  “他们会帮助你渡过难关。”

  办公室内陷入安静,年轻的警察心绪复杂难言,他沉默良久,最终低声开口。

  “……多谢,棘刺。”

  剑士拿起茶杯,悠然与警察碰杯,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叮。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客气了,阿帕基。”

  ……

  ………

  …………

  两个月后,以热情和拉因莱为代表的两大新旧势力之间的博弈决出胜负。

  二者——

  平手。

  按照原轨迹热情可能以一场骗局推翻吞并了拉因莱这些以家族为传承的老牌黑手党,才能在黄金之风剧情开始时成长为掌控大部分意大利背后政权、渗透至各行各业的庞然大物。

  可惜这次热情的图谋落空,想必未来走向也已经偏移历史轨迹。

  迪亚波罗如何愤怒头疼都与我无关,在定局已成后森鸥外自横滨派来了三人小队进驻意大利分部,他们将作为长期外派人员留守意大利。

  在这三人和视察队的帮助下我一点点整顿分部,重筑地基、重新发展,像一年多前森鸥外刚刚上位首领时一样。

  虽不擅长此类事务,但有了之前的经验我做的还算游刃有余。

  办公室的钟表指针一圈一圈赛跑,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多月。

  意大利分部各项事务彻底步入正轨,我终于能放手结束此次出差任务了。

  临走之前确定把负责阿帕基的上司和领导打点好我才放心。此事完全出于私情当然没让阿帕基知道,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记在心上。

  时隔近半年,减员小半的视察队踏上归来的航班。

  几个小时后飞机抵达横滨,向首领汇报完毕后迎接我的便是热热闹闹的欢迎会,酒水美食气球礼炮样样齐全。

  emmm这,才走了小半年没必要办欢迎会吧?

  而且你真的确定发起人对我持有的是善意吗?

  我瞅了一眼黑眼圈刻在脸上的兰·熊猫本猫·波,哇……可怕可怕,森鸥外真的把你当驴使了兰波?你到底干了多少活?

  穿的比我走时更严实的兰波深情地握着我的双手与我对视,他看着我就像兔子看到萝卜、老虎看到肉、色.鬼看到情人,我被瘆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兰波热泪盈眶:“棘刺君,你终于回来了——”

  ……………森鸥外你不是人。

  撇除似乎加班加到神经质的兰波欢迎会还是很圆满的。不止中也,后生会的其他人也来了。

  也许是不太熟悉,那个戴着墨镜的金发青年——好像是叫阿呆鸟来着——一直在尬聊,一看到他又尴尬又想调动气氛的架势我就想起了曾经聚会团建身患社交恐惧症的自己,我对他深表同情,并且好心的帮他圆场。

  我自认为做得非常不错,有效地缓解了他的尴尬,我的情商简直太高了!

  嗯?中也你干嘛?

  喝酒?但我正跟人家聊到中途现在断话好失礼——呜呜!!

  别灌别灌!中也你哪学的臭毛病?!咳咳咳咳!!呕——!谁在酒里放了芥末!!!

  太宰治!!!!

  “BOOM——!!”

  坐在沙发上的后生会众人一边嗦饮着酒液一边看着对面鸡飞狗跳,钢琴师叹息:“这种场面,该说什么好呢?真是完全不让人意外。”

  阿呆鸟青白着脸死命拽着公关官的袖子:“你听到了吗公关官?那是恐.吓吧?刚才棘刺绝对是在对我进行恐.吓吧?!”

  雌雄莫辨的美人怜爱地摸了摸阿呆鸟炸毛的金发,像在摸一条智商或许有所缺陷的傻狗。

  “扔掉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象,阿呆鸟。不然我真的该拜托外科医生跨专业给你来场脑科手术了。”

  外科医生应景地掏出他的手术刀。

  冷血对此表示赞同。

  ……

  ………

  一场胡闹直到深夜,众人尽兴而归。

  我在红叶姐家久违的加了顿宵夜,满足地腻歪了半天才被红叶姐送出门。

  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了,圆月高升,万顷寂静。

  身.体疲乏倦怠,我却毫无睡意。

  打开地下保险室,我来到摆放在长桌上的巨大长方形匣盒前。

  钢铁制成的匣盒无声散发着寒冰般的冷意,随着闷闷的咔哒两声,沉重的锁头砸在桌面,于针落可闻的地下保险室突兀而刺耳。

  抚摸着冰冷的匣盒,我抿唇,缓缓开启盒盖。

  躺在黑色天鹅绒中的是……

  一把形状怪异而残破的沉重大剑。

  斯卡蒂的剑。

  可怖的裂痕横隔在剑身中央,将坚固而完美的怪诞艺术品一分为二。哪怕修复者极力想要抹平这痕迹,它也如同伤疤一般无法褪去。

  我站在择人而噬的寂静中,站在这把修复好的残剑面前,怔怔地看着它。

  梅洛尼使用我的基因创造出的“海嗣”仍旧历历在目。

  怪物扭动着它庞大的□□,无数触.爪自污秽的鲜血中竭力探向前方。

  『我们,同、出、一、源』

  嘶哑地嚎叫裹挟着难以理解的讥笑。

  『终有一天,血亲,你会——』

  『归、巢』

  “嘭!!!”

  巨大的锤击声响彻地下保险室,指关节皮肤被磨破,丝丝缕缕的鲜血渗出至桌面。

  真是……难看啊……

  我垂着头,双眼空茫地望着地面,耳边似乎是急促地喘.息声。

  不属于我的、我应当不会拥有的情感像巧克力中的夹心,顺着缺口缓缓漫出,将整个肺腑都涨.满。

  这并不舒服,废土特有的无力哀叹强硬地充斥着思想,让人不由自主的悲观萎靡。

  我晃了晃胀痛的头颅,倚靠着与地面焊接成一体的桌腿慢慢坐下,

  自十五岁与兰波一战、自动托管程序第一次现身以来,我一直在寻找扼制它的办法。

  对于任何程序系统来说有开启自然有关闭,在对托管程序的研究和探索中我知道它也符合这个定律,唯一的不同是它的关闭和收敛需要满足特定条件。

  在那只以我的基因而生的海嗣出现在我面前时,托管程序收集到了“过去”的信号,放出了两份选择。

  一份,对于部分“过去”的文字描述,同以往一样。

  一份……

  身为深海猎人的“棘刺”所经历的一切,堪称回忆录的沉浸式电影。

  所谓托管程序,重点在“托管”二字。那什么情况下不需要再执行托管的指令呢?

  自然是在面对故事中的人与物时不需外力也能做出“合理”反应的那一刻。

  哈,该说是贴心好呢?还是……歹毒好呢?

  没什么不情愿的,我接受这个选项。

  我讨厌未知,讨厌模糊不清的谜语。像兰波一战时强迫而恶心的被动别想让我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就像你们现在看到的,第一人称沉浸式体验带来的副作用确实不太舒服。

  但没关系,我能撇除这些无用之物,我当然可以做到。

  棘刺擅长的便是计算、冷静、理智,不是吗?

  再怎么真实,假的就是假的。与一场电影没什么不同,我明白这一点就足够了。

  收拾好溢散的情绪,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转头看向躺在匣盒中的大剑,又忍不住叹息。

  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故事走向……

  『归巢』

  混蛋神明,怎么看我都不像是能打出happyending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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