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四十章 JOJO特级团战豪华餐
太久。
顺了人家晾晒在阳台的衣服简单把腹部严重的伤口赶紧包了一下,待会儿肯定还有需要战斗的时候。现在不兜住我怕到时候伤势一恶化伤口一扩大,各种少儿不宜的就露出来了。
跟里苏特这类的高手战斗身上是不可能没有伤口的,原本可以忽略的伤势在恶化buff的催化下逐渐严重到影响行动的程度。
多久没这么狼狈了啊……
在贫民窟中绕路,我的精神绷紧。暗杀小组至今还有一人没有出手,持有远程自动操纵型替身的梅洛尼。这个时候他的『娃娃脸』应该已经把替身生产出来了,不把循着我的DNA追上来的替身杀死的话是无法彻底逃脱的。
难搞,以我现在的状态这是一场硬仗啊。
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这个替身是借由人类女性身.体产下的,所以普通人是能够看见它的,我与它交手的话不会那么费劲了。
啊,当然,身为优秀的港.黑干部我早就冷静的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见面前这个由我的DNA创造出来的“儿子”时我还是心情复杂。
龟龟,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刺球,一个刺球!
那一瞬间,窒息感盖过了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
梅洛尼生产出来的替身一贯都是人形,凭什么到我这就是个刺球!啊!
棘刺原型是海胆怎么了?你针对海胆啊!虽然是敌方的替身但给我的儿子整个人身不行吗?!
尽管我很窒息,但在动手后我就发现不愧是我“儿子”,真叽儿厉害。而且儿子你这是变异了吗?我记得梅洛尼的替身强度没到这种变.态的地步吧?他把你教的太聪明了?
不像啊,你明明看起来很蠢大儿子。
“咳咳咳!!”
我被砸在了墙上,可怜的砖墙瞬间寿终正寝,我咣叽摔进别人家店里,感谢这里的人求生欲都很强,听见不对劲老早就跑光了。
我躺在废墟里喘.息,面前我的刺球儿子蠕.动着它浑身能自由伸缩的软刺爬了进来。
啊啊……不妙啊,真的不妙。故土潮声的回血只能与恶化buff造成的掉血持平,一旦开始战斗不能在血条掉光之前结束我就完蛋了。
要是能像幽灵鲨她们一样无限制回血就好了……
我横剑,赶紧趁着这几秒的间隙回两口血。
这时,刺球般的巨大怪物发出了声音。
“……■…■■■■■——”
消音般不知所云的莫名呓语,它身上的软刺随着它的发声伸缩摆动,给观者头痛欲裂般的恶心感。
我的动作停住了,看着这个怪物面色逐渐凝重。
这种熟悉的即视感……好像……
怪物停止从它身上不知道位于哪个部位的发声器官发出噪音,它向我伸出了触.角。
——触.角!
我想起来了!这种即视感——不就是当初第一次中了八期制剂时看到的画面中那些克苏鲁海嗣一挂的玩意吗!
说起来神明sama的背景设定中棘刺确实是有海嗣的基因,按照这类物种一贯的污染性,我面前的这个不会已经脱离梅洛尼的控制变成了一只……海嗣吧?
我没有攻击,谨慎地用剑身挡住了它伸出的触.角。
它停住了。
又是一连串杂音,最后,它似乎是终于调试好了频道,发出我看到它后的第一个词语。
“■■……■■…■亲……父、亲……”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它。
“父■……父亲……”
它拥有孺慕之情吗?我不清楚,但它确实没有伤害我。它的触.角轻柔地移开了我的剑,它“看着”我的伤口——那应当是看——发出婴孩啼哭般的嘶哑哀嚎。
“痛——■■!父■■!■痛■!”
广播调试般刺耳的噪音与嚎叫穿透耳膜,我捂住耳朵,高声安抚瞬间狂躁起来的海嗣。
“等等,停下!停下来!”
“停下来——孩子!”
嚎叫戛然而止。
海嗣纠缠挥舞的软刺安静了下来,它伸出一条触.角,缓缓搭在了我的衣角上。
我嘴唇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一个“孩子”,刚刚玩闹般不以为然的漫不经心在这份懵懂却通人性的举动下消散。
孩子?但这可是一个海嗣啊,记忆中它的食谱可包括人类,它绝非善类。
我该杀死它……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在废墟与寂静中起身,砖石滚动碎石落地之声清晰可闻,我抬起剑尖,指向面前看起来乖觉无比的海嗣。
它停在那里,仿佛不会反抗。
……别这样,显得我好禽.兽,罪恶感快破表了啊。
尽管会显得我很人渣,但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暗杀小组也不是吃干饭的,现在他们说不定已经快赶来了,再不结束赶紧溜我就要完.球了。
我深吸一口气,挥剑——
锵!
剑锋没有触及海嗣柔软的肉.体,剑身之上映照出的是……暗杀小组成员加丘的面孔。
反应极快地临时变招以剑身挡住加丘脚底的冰刃,我手臂发力,将从天而降的加丘顶开。
好险……
我严阵以待地看着加丘,果然,在他之后不过几秒,里苏特、伊鲁索等暗杀小组成员就从各方出现包围了我。
加丘弓着腰,猫科动物一样凶狠地看着我,声音咬牙切齿:“我会把你这家伙大卸八块!给我哭嚎求饶吧混蛋!”
恕我拒绝,这么降B格的事是不可能的。
还没等我们两方打起来,交战中心无意被忽略的海嗣骤然发出比刚才还要激烈的啸叫!
“■■■!!■■■■■——!!”
恐怖的噪音震的在场所有人脑海一懵,继而便是头痛欲裂的强烈恶心感,像吞服了几大桶隔夜的腐臭泔水,无法抑制的干呕。
伊鲁索:“梅洛尼!你这家伙到底造了个什么出来?!!”
通讯器另一边的梅洛尼也不好受,他的耳朵快炸了,“是棘刺DNA的问题!不关我的事啊!你以为我想替身变异成这个鬼样子吗?!”
“■■伤■——父■!不■杀■■!”
加丘:“它在说什么鬼话?!”
里苏特强撑着不适抬头,注意到海嗣的行动,他猛地大喊:“加丘!躲开!”
触.角!怪物硬化成尖刀的刺对准了加丘!
加丘:“什??!”
轰!!
烟尘缓缓消散,地面在尖刺的面前宛如脆弱的水豆腐,皲裂成渣。
伊鲁索颤抖地拿着手中的小镜,在千钧一发之刻他将加丘收进了镜中世界。
里苏特一把抓住伊鲁索的上臂,拖着他迅速后退,索尔贝和杰拉德在指挥下也早早退避。
对于想要杀死“父亲”的暗杀小队,海嗣表现出了强猛的攻击性,非人的恐怖姿态和强横体质让胜利触.手可及的暗杀小队不得不暂避锋芒。
这边队友替身反水暗杀小队心态炸裂,那边我简直要笑出声。
不愧是爸爸的大好儿!干得好!!
就由你来拖住他们,父亲我先走一步!
然后,准备跑路的我,被抓住了。
触.角,卷住了我的脚踝。
我咔嗞咔嗞回头,抽了抽嘴角,“孩子,放手。”
我刺球一样的大好儿身.躯有规律的膨胀收缩,像是在呼吸一般,它用它难听而嘈杂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拼凑。
“父■很■■痛■……”
确实我的儿,所以你快放手让我跑路去治疗。
“没■■关……■系……”
不,有关系,你爸爸我要疼死了。
“我会■■解、放、你……”
海嗣的语句逐渐顺畅。
“从、这…躯壳■中,从■痛…苦中……”
“解、放。”
………倒也不必如此贴心。
海嗣的身.躯膨胀起来,它肉眼可见变得狰狞,变得富有攻击性。
它挥舞着全身触.手般的软刺,开始执行它理解中的解放。
淦!真的是要杀我!你把我刚刚的感动还回来!
扣住脚踝的触.手瞬间将我往回拖,我眼疾手快的一剑砍断触.手,翻滚着躲过划出风声的一鞭,碎裂成块的砖石噼里啪啦打在背后。
暗杀小队远在外围观战,战场中心飞沙走石,房屋崩塌之声不绝于耳。
海嗣对他人攻击“父亲”这一行为极为敏感,如果他们贸然插手,恐怕海嗣会先行解决外人。
通过通讯器在远方观察情况的梅洛尼显然松了一口气,“看来杀死目标的指令它还是接收了一部分,虽然理解很奇怪吧。”
索尔贝和杰拉德贴在一起,他们询问地看向队长里苏特,“队长,我们?”
所有暗杀组成员都在等待队长的指令。
里苏特看着显然战况激烈的战场,面色沉稳:“守在外围,等战斗结束之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杀小组暂时消失了,他们的心思我也能猜到,无非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什么的。
问题是一个搞不好我说不定真的会变成被捕的那只蝉啊……
没敢用异能力,我单用白板的二技能『护身尖刺』硬扛海嗣打击。开启『护身尖刺』时我会停止攻击,正好符合『故土潮声』回血条件,凭借着受击自动反击和攻击反弹这一点也能打打伤害。
听起来很好,但或许是承袭于我,海嗣肉.体素质强度很高,这样下去实际上我也扛不了多久。速战速决才是良方,『护身尖刺』只是饮鸩止渴的无奈之举,因为血条已经掉到四分之一以下,我必须先拉拉血线。
抬眼望去,周边一片狼藉废墟,被暴风席卷过一般惨烈。唯一还算完好的净土只有我脚下的这一小块方寸之地,而造成这副场面的罪魁祸首嚎叫着挥舞它的触.手,炮台般胡乱对废墟持续不断造成打击。
这家伙防御太硬,剑连它的外壳都突破不了。我的剑没有钝,而是……长时间的作战快把我的体力耗干了。
从凌晨到烈日高升,再不结束,我就会被活活拖死在这场昂长的战斗中。
我盯着海嗣,汗水与血水混合流下,视野因疲惫而模糊不清。
要尽快想出来破局之法……
我能做到的,杀死一只海嗣而已。棘刺…不,我,这样的灾厄,我曾经斩杀过无数它的同类。
快想起来、快想起来!身为一个深海猎人,面对海嗣时最本能的技法!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粗重的呼吸随着调节平复沉稳,怪异的长剑缓缓摆出应当烂熟于心的起手。
像斯卡蒂、像幽灵鲨、像我从未得见面孔的同胞一样,在猎物的爪牙之上——
起舞!
浑身浴血的黑发猎人起跳!
不同于前一刻的沉重,他的身姿轻如鸿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姿势牵动身.体每一块肌肉,像顶级的马戏团表演者般灵活。
他挥舞起剑,怪异的长剑在他手中如臂指使,剑锋与飞溅的剑气是猎人臂膀与意志的延伸。
轰隆——
肉眼可见的弯月剑气闪电般扫荡过天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四层的小楼被斜斜削去半数,尘埃高扬中那部分墙体如洪水渗透中的大坝流石般垮塌而下,留下另一部分切口整齐的楼体伫立在原地。
战场外围,观望的暗杀小组众人除里苏特外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伊鲁索声音发紧,艰难地憋出话来:“这就是异能力者……他是人吗?”
梅洛尼通过通讯器插话,他想起自己异变的替身,打了个寒颤,“绝对不是,用棘刺DNA造出来的替身你们也看到了,这种怪物……”
加丘不忿地哼了一声,“我看他是蟑螂成精!哪有人中了伤势恶化还能这么久没死的?”
他恨恨地磨着牙,“真是命大。”
里苏特依旧是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面对就在眼前的场面他丝毫未有动摇,“无论如何,他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
独身应对整个暗杀小组而不落下风,面对如此高强度的体力损耗直到现在还有余力战斗,甚至是硬扛着不断恶化的重伤之躯……这样优秀的身.体素质和续航,里苏特自认他做不到。
霍尔马吉欧点头认同,“在异能者里棘刺应当也是顶尖的那一批了,以15岁的年龄成为港口M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甚至得到港.黑现任首领的信重,他的能力不容小觑。”
霍尔马吉欧提醒:“我们还不能放松,以棘刺的能力他未必会输。”
里苏特:“结局未定,都给我绷紧精神。”
“是,队长。”
而被他们严阵以待的战场中心——
形态大变的海嗣舒展着它怪异的身.躯,它已完全变化为极具精神污染的姿态。一个个眼球穿插在它被劈砍地七零八落的尖刺里,它没有痛感,也无所谓身.体的残缺。
海嗣紧贴地面的底部已经化为了百年巨木的树根般延伸出去,扭曲枯朽的树根攀附着一切能固定主体的建筑,将半径二十五米的地面化为它的阵地。
它嘶喊着,用它难听而刺耳的腔调表达着它对“父亲”的爱意。
“父■——爱■■■爱■■解■解、脱——”
猎人奔跑在蜿蜒的树根之上,尖刺紧追他的脚步在身后落下。他清扫杂草般碾碎所有拦路之物,接近着海嗣的本体。
对于海嗣表露出的“爱意”,猎人唯有不屑而轻蔑的嗤笑。
“算了吧,渣滓。”
“你的大脑发育程度决定你不可能会拥有这种情绪。”猎人用冰冷的语气陈述事实。
“你拥有的只有吞食、侵略的丑陋本能,别给我侮辱爱这个词语。”
“■■■!!嘻嘻■■——!”海嗣大啸起来,它颤动着丑陋的肉.体发,出类似笑声的尖利噪音。
“你■■…一、样■■■■同、胞——”
噗呲!!
长剑被猎人凶狠的刺入海嗣的躯体,黑发的猎人金瞳闪烁着冷冽的凶光,他一字一句将声音挤出喉咙。
“我、不、是!”
“杀了你。”
愤怒的猎人如此宣告。
海嗣预感到危机,有力的触.手疯狂鞭.挞着猎人暴露在攻击中的背部。
猎人全然无视背后并溅起的血花,他手臂肌肉隆起、青筋暴凸,强行将刺入海嗣僵硬肉.体的剑锋反转,泥沙般的血液在海嗣剧烈的颤动中水龙头般喷溅而出。
“我、们■■同、出、一、源——”
猎人目光凶狠,他紧咬牙关,下颌绷紧。
“终■■有、一…天——”
猎人手中剑锋向天,他挑动着,长剑缓缓劈开肉块,在海嗣体.内寸寸向上。
“血■亲■■……”
汗珠滚落,猎人发出嘶吼。
“你、会——”
噗呲——!!
自下而上,长剑从艰涩中扬起脱出!泥土般的血液如倒流的瀑布铺天盖地,肮脏的污染了目之所及。
“归、巢。”
魔鬼的声音停止了。
残破的巨大肉块轰然倒地,遍布地面与墙体的枯枝触.角萎缩。伤痕累累的猎人跪倒在血泊残骸之中,长剑颤抖着支撑着他强弩之末的残破身.躯。
动起来……
猎人的身后,仍有凶猛的暗杀者窥伺。
他咬紧牙关,挪动沉重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冲进黑暗复杂的巷道。
逃、逃、逃——
在毒蛇的尖牙下——
逃出去!
……
………
…………
我被救了。
被一个正直的青年警察偷偷救回了家。
这种即视感简直像狗血剧里的发展一样。
我看着小警察认真地帮我缝合伤口,他嘴唇紧抿,一副紧张而严肃的样子。
我扬起头,深深地低叹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这个剃着寸头看起来早熟而沉稳的警察是JOJO主角队中穿着骚气开胸衣的黑.帮雷欧·阿帕基呢?
这翻天地覆的变化只能让人感叹一声岁月无情。
遇到雷欧·阿帕基确实是我的幸运,此时的他是个心系人民的正直警察。为了停止那不勒斯的混乱,他毅然决然地收留了我这个明显身处漩涡中危险分子。
我在他的家里度过了最难熬的伤口愈合期。
到底是特地针对我的体质而筛选出的替身使者,天赋故土潮声的回血和伤势恶化的掉血相互抵消,如今想要伤口好转我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借助药物外力。
在我养伤的这些天外界风云变幻,大额无主财产这一被各大势力高层瞒得严严实实的消息不知为何流传地沸沸扬扬,引起了无数人的躁动,那不勒斯就此彻底乱了起来。
为了那份存入暗库总计百亿里拉的无主财产,里世界打的头破血流,厮杀争斗愈演愈烈。
甚至在港口Mafia本部视察干部遇袭生死不知的消息传出来后,有谣言说我是因为掌握了开启暗库的密匙才会被刺杀。
这让港.黑分部顿时陷入被围攻的境地,分部部长焦头烂额,只想着尽快澄清。
原本有所野心的部长在虎视眈眈的盯稍下不得不暂且安静下来,只要他不想被群狼撕吃。
这受制憋屈的情形或许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他颇为不甘。毕竟他在二把手的鼓动下铤而走险联合热情背刺了来视察的干部,软禁了视察队,胁迫干部助理向本部掩盖他背叛的事实。这接连种种不过是为钱为权,为肆意的神气。
一切都做了反而没得到想要的,他自然不甘。
拉因莱和热情等组织联合起来要求分部部长交出暗库密匙,无物可交的分部部长也不敢真的审讯弄死太多视察队成员,他毕竟还要留着人应付本部定时的通讯。
交不出来东西港.黑分部便彻底陷入被动,在这场对于巨额财产的争夺中沦为餐桌上的摆盘,在食客的目光下战战兢兢,恐被瓜分。
就在这群情激愤誓要将港.黑分部大卸八块的情况下舆论走向突然变换,得到暗库密匙的幸运儿再次换人。目光与贪婪从港.黑分部上换位,迎接这尊贵待遇的是下一个密匙拥有者。
变换的舆论就像背后有人引导一般,或许不是好像——在港.黑分部部长对热情援手的感恩戴德之声中,难道还不能看出些什么吗?
争斗与混乱、厮杀与贪婪像灾难一般追随着密匙的方向,密匙流传到哪里,哪里就会迎来死亡与哭嚎。
我放飞手中随处可见的鸟雀,它晃动着小脑袋,叽叽喳喳地飞上昏暗的天幕,将我的消息带给它的主人。
将动物作传话筒使用是隆三异能力开发后的延伸,这一能力异常耗费精力,在他伤势不轻且被软禁的现在也是难为他了。
发展到现在局中人可能尚不清楚,我这个早早脱离混乱中心的局外人已看出了一些端倪。
桩桩件件,种种混乱背后皆有热情操盘的身影。
被各大势力第一轮排挤的港.黑分部缩水大半,软弱的部长强硬不起来,以至于受制于人。若无外力介入,分部基本上已经算是热情的囊中之物。
其他组织和势力互相内耗,无论最后那百亿里拉的财产花落谁家,热情和拉因莱这些龙头组织都是绝对的赢家。
这场对天降横财的争夺,早已渐渐演变成意大利里世界领头者们借机心照不宣发起的势力洗牌。
各方势力皆有所图,混战中对我的关注度反而放缓。正好我伤势渐好,谨慎进行一番伪装后,时隔许久我终于找到机会联络上远在横滨的森鸥外。
“……大致就是这样。”
通讯器对面的森鸥外沉思良久,低叹一声。
“……热情,蓄谋已久啊。”
而港口Mafia终是因本部过远鞭长莫及,以至于棋差一招。
“是我们给你拖了后腿了,棘刺君。有关情报外泄一事我会亲手处理,你那边形势如何?需要我再加人支援吗?”
“暂时不必,视察队并没有被全部捕获。金石还带着一些人游离在外,前两天刚同我会和。”
“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
“是,这次还需要首领出面了。”
“哦?”
“我想您应该有印象,意大利与热情齐名的……拉因莱。”
“………哈哈哈哈,我懂了。我会配合你,放手去做吧,棘刺。”
我彻底潜伏了下来,这次敌明我暗,反而方便我于各方势力的博弈中浑水摸鱼。
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但重点虽已从我身上转移,热情却仍旧没有放弃追捕我。
我蜘蛛侠一样扒在内室的天花板上,听着客厅阿帕基和他那个找茬的同事周旋。喝干净最后一口果汁,我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
警方居然也掺和了一脚专门下达通缉令抓我……看来警方和意大利官方高层都有热情的人,倒也不意外。
听见阿帕基把找茬的同事踢出了门,我轻巧落地,随手把喝干净的杯子放进厨房洗手池。
跟阿帕基就这件事聊了两句,他很执着,再次向我提出想要插.手。但现在局势混乱成这样,如非必要我并不想将他牵扯其中。
我谨慎地离开阿帕基家,去找到了隐藏在黑街的金石一行人。
当时事发突然,金石一行人在围杀之下为保后路只能抛下仍在分部的隆三他们,借助队员异能力假死脱身,现在外界都不知道他们依然活着。
让他们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尽量继续挑动拉因莱与热情之间的矛盾,给这两个龙头组织之间煽风点火。等一切发酵到合适之时,我便会携带森鸥外的“诚意”亲自至拉因莱谈判。
商量好各项事宜,在离开黑街时我犹豫半响,还是进去拿了两把枪.械和足量的子.弹。
原本我一直拒绝阿帕基参与进来就是怕他出事,但这次与金石进行情报交换我反而发现警方那边似乎对他已经有了一些怀疑。
唉……想脱身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迎难而上,与其到时事出被动,不如提前把情形好坏都给阿帕基讲清楚,好让他早做准备。
准备的差不多,我拎着东西翻回了阿帕基的卧室。
“!”
“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很吓人,而且我在洗澡——”
“……抱歉。”
警官头疼地低叹。
“说抱歉之前,先把你的眼睛移开。”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JOJO特级团战豪华餐(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