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洛子佑搂着这个不安分的女人不让她乱跑:
“干嘛呢,今晚这么调皮。”
慕引歌虽然醉了,总归还是有两分清醒的,她转过身来搂住洛子佑的脖子笑:
“因为开心啊,你都不知道,”她凑过去蹭蹭洛子佑的脸颊:
“我从来没有那么放松过,从来没有肆无忌惮的做过自己。”
洛子佑笑着凑过来蹭蹭她的鼻尖:
“我懂。”
慕引歌眨巴着眼睛:
“你懂?”
洛子佑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的优秀是在数十年日复一日的努力中累积而来的,想要站在财富的顶端就要付出不亚于任何人的努力,你从未懈怠。”
慕引歌更为贴紧到洛子佑的怀里,这个小东西果然不一样,他懂她,张嘴,咬他。
洛子佑闷哼了一声,笑:
“坏,穿上衣服好不好,不然要感冒了。”
“不要!”慕引歌推开他:
“我要喝酒,就这样喝。”
洛子佑叹气:
“干嘛要那么任性嘛。”
慕引歌:
“你嫌弃我?”
洛子佑:
“没有。”
慕引歌:
“你明明就有。”
对于用道理已经不能讲通的女人最好以吻封缄。
最后,慕引歌还是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她想要喝的酒,这次不要杯子就对着瓶口喝。
有一种惬意叫随心所欲,就像他们现在这样,今朝有酒今朝醉。
第二天,放纵过后就是头跟自己过不去,正当慕引歌深深吸气的时候,她闻到了药草的香气,睁开眼,洛子佑正捻着一个药包在她的太阳穴,印堂穴来回的轻轻拍打。
洛子佑勾唇看着她:
“舒服吗?”
慕引歌瞬间有些恍惚,好似他昨夜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美眸一瞪:
“混蛋。”
洛子佑被骂得一头雾水:
“嗯?不舒服?”
慕引歌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裸露在外的香肩:
“还行吧。”
洛子佑总觉得女王今天敷药的反应和往时不太一样。
吃过了早饭两人各自去忙碌。
慕引歌到公司了之后没多久,她们的那个美少女壮士群便信息不断。
宴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