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
易求他回事儿,还是陪伴了她多年的宠物,他根本不会拒绝。
姜若晚看着苏桥嘴边泛起得意的笑,也跟着弯起嘴角把电话挂了。
“和凛哥确认过了?”苏桥声音娇弱和人一样,眼神却是挑衅的。
姜若晚懒得和她一般见识,转身回去时,给好友发了条微信[帮我叫两个哭丧的来西子湾。]
她关了门,回到书房,也是她的小型工作室,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上周接了一个定制旗袍的单子,她刺绣的图案还差一点就要完成。
听到敲门声是在半个钟头后。
来人不等她应声,便推开门,一股雪松的味道顷刻席卷她的全身,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是厉凛。
姜若晚头也没抬:“工作的时候请不要打扰我。”
“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门开着,哭丧的声音没了,她交代过要一直哭到那帮人离开,看来苏桥已经找厉凛告过状了,所以他又来问那件事。
语气里透着不耐。
她放下刺绣针,抬起头,清冷的眸子淡淡扫在男人脸上:“一个小时后再说,你先出去。”她忙起来不愿意中途停下。
厉凛黑眸淬着冷意,盯了她几秒:“把晚上时间空出来。”
他背影消失,姜若晚松垮了挺直的腰背,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厉凛扶着苏桥上了副驾,贴心为她系好安全带,充满耐心,眉目舒展。
这份温柔,他就是在床上也不曾向她展露半分,得来一点都是一种奢侈。
她偷偷爱着的男人,要和她离婚。
晚上六点,厉凛回来了,她坐在餐桌一头,正在切牛排,知道他要回来用餐,晚餐做的很丰盛。
他目不斜视的从餐厅路过上了楼,再下来已经换了件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坐在她对面,没动筷儿,只喝了点水。
“姜若晚。”他说:“我耐心有限。”
姜若晚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又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嘴,方才开口:“婚,是两家人要结的。离,我一个人说的不算。”
很明显从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