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狭路
的身体了,只要不是傻子,他装死的计策,就要被揭穿了!
干!
王斌猛地睁开了眼睛,早就已经攥得生疼的绣春刀猛然出鞘,月光下,一道寒芒猛地从一脸胡茬的瓦剌军官脖颈间划过。
噗~
只是轻微的一阵摩擦声,殷红的鲜血就从瓦剌军官喉管中喷射而出;死死捂着自己脖子的瓦剌军官徒劳的想要高声提醒自己身后的同袍,可鲜血却堵死了他嗓子的每一处缝隙,直到他眼中最后一丝明亮也随着渐渐软倒的身体彻底消失掉。
“杀鞑子!”
淋漓的鲜血涂满了王斌面庞,原本看上去很是清秀的面庞此刻只剩下狰狞,他压低声音嘶吼着,就像是被激怒的虎豹一样,他知道,从他出刀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有别的选择,这群瓦剌游骑,鼻子比狗还要灵,即便领头的铁甲男在王斌的雷霆一击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要是再想把头塞进土里装鸵鸟,要不了半刻钟,各自为战的锦衣卫就会全军覆没。
突如其来的嘶吼和血腥味只让纵横大漠的瓦剌游骑愣了一瞬,可王斌要的就是这一瞬,十几年的苦练瞬间爆发,身形一闪,手中寒芒迸发,三步,竟放翻了两个瓦剌骑兵。
杀!!
眼看着又是两名袍泽倒在血泊当中,瓦剌骑兵眼中的疑惑瞬间变成了狠厉的杀意,十几把闪着寒芒的弯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封死了王斌周身每一寸空间。
噗噗噗~
可王斌霹雳手段喊醒的不仅是这群瓦剌骑兵,还有早就分散隐蔽在四周的锦衣卫,月光下,锦衣卫特有的袖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这么近的距离内,普通瓦剌骑兵身上的牛皮甲根本无法抵挡袖箭的攒射,血花伴着哀号,原本穷凶极恶的瓦剌骑兵转瞬间便哀号着软倒了四五个。
猎物与猎人的角色瞬间互换,瓦剌骑兵头倒也不铁,眼瞅着形式不对,扭头便做鸟兽散,可锦衣卫哪里能坐视这些家伙离开,根本用不着王斌的提醒,两三人一组,几乎只是一个照面,便将四散奔逃的鞑子全部放到在了地上!
噗!
终于,最后一个瓦剌骑兵也被身后赶上的王斌扎了个透心凉,嘈杂了不到半刻钟的草原又一次恢复了平静,唯一变化的,似乎只有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可就是这半刻钟,王斌已经两次近距离的体会到了死亡的威胁,他努力的握紧了自己还在不停颤抖的手,将绣春刀上沾染的鲜血擦拭在敌人的皮甲上,缓缓的收回到了刀鞘里。
“百户,此地不宜久留了,咱们赶紧向东摸出去把,等回到老营,就安全了!”
老蒋又一次凑了上来,操着一口别扭的浙普,压低嗓音说道。
不远处,似乎又有骑兵疾驰而来的声音,王斌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