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定情信物
打开暗室,点亮其中烛火,照亮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
夜婵之前来过一次,如今再看竟是和此前完全不同了。
原本靠墙的柜子减少了两个,物品更加规整,两个人坐在里面都不会显得太过拥挤。
一张小桌上摆放着几个打磨用的器具。
从京城回来后,幕盛每晚睡觉前都会坐在这里,认真细致的打磨两枚戒指。
“我找铁匠熔成了两根银条,好不容易才打磨出来的。”
他拉起夜婵左手,往她中指上套了一枚亮闪闪的银圈,大小正合适。
夜婵看着平平无奇的指圈,微微眯眼,心中划过一抹了然,“这是暗器?”
虽是疑问句,却十分自信。
“咳咳。”幕盛咳了两声,一时竟觉得自己要是把真相说出来,会让夜婵十分失望。
“这...这其实是我给你做的定情信物......”底气越来越小,声音也是。
夜婵愣了下,有些尴尬的瞥了眼别处,手指微微蜷起,“这样啊......我并无什么能给你的东西。”
嗯?幕盛眨巴眨巴眼,“怎么没有?你亲我一下不就行了。”
夜婵又不吭声。
“又听不见了?之前我记得谁对我说:你若是想,现在就可以要...”
剩下的话被淹没在决然贴近的冷冽寒香中。
亲得跟赴死一样,幕盛搂着夜婵主动靠近的身体,向后撞倒了小桌,上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却没人顾得上捡起来。
夜婵冷惯了,像是永远沾不上淤泥的青莲,哪怕旁观过不知多少床笫之欢,真要轮到她时却仍是青涩生疏的。
幕盛与她差不了多少,他情感、精神洁癖,且内心占有欲极高,对自己的要求也极高。
他就喜欢这种一见钟情、从一而终且不掺杂任何复杂利益纠葛的感情。
每每想到他们是彼此的第一人又同时是最后一人时,他会感到极大的满足感。
这或许是一种近乎偏激般的执拗,因为幕盛现代的父母确实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