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4章 还没开始呢，怎么就破了
为是来了大客户，急忙来迎。
“哎呦！今儿一早就听见喜鹊喳喳叫，我还道是什么喜事呢，原来是三位爷来了，真早。”
“天气冷，快进来喝杯热酒暖暖身子，我这就把姑娘们都叫起来。”
“秦瑞！没眼力见的东西，赶紧过来把三位爷的宝马牵到厩里，草料用最好的。”
沈墨本来是要进去抓人的，一听老鸨子这话，貌似要把凶手主动送过来。
秦瑞二十多岁，是妓院里的干杂役活儿的龟奴。
老鸨子叫他过来牵马的时候，秦瑞伸手在自己脸上使劲搓了几下，随后便挂上卑贱的笑容，乐呵呵地小跑过来。
“来了，来了，哟，官爷的马好生神俊！”
他看向铁老莲和万紫鳞的马。
“这两匹一定就是汗血宝马吧？官爷放心，小的一定把它们当自家祖宗一样照顾，一根毛都不会擦掉。”
接着他又看向夜影。
“嘿呀呀！”
“这匹黑马好雄壮，马蹄子比小人的脸都大了，莫不成是一匹神驹？”
秦瑞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能色，任谁也看不出，这么个卑躬屈膝的玩意居然会是杀人不眨眼的连环凶手！
铁老莲和万紫鳞定定地盯着秦瑞的眼睛。
在他们二人看来，秦瑞虽然卑躬屈膝地谄媚献笑，但是他的眼神和面部表情是割裂开的。
眼神里明明隐藏着深深的恐惧，脸却在努力地挤出媚笑，怎么看怎么别扭。
怎么说呢……
就像是一个好姑娘被土匪抓去当压寨夫人，结婚拜堂的时候，逼着你笑出来一样。
再看秦瑞双手虎口，有些许的擦痕。
还有手背上，也有抓伤的痕迹。
这些擦痕和抓伤痕迹一看上去，就知道是在三两天以内留下的。
如果说，这些痕迹还只是让铁老莲和万紫鳞对秦瑞产生怀疑的话。
那沈墨冰冷的眼神、以及扑到秦瑞腰带上然后消失不见的引路蛤蟆，则是给了秦瑞盖棺定论的一锤！
沈墨收着力气，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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