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鸡飞狗跳
，也不敢说话。
生怕自己一出声，会哇一声哭出来。
刀原本不沉，双手握住挥舞起来，那破空声真的好帅。
可是刀，越来越沉，他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随着时间推移，丧尸那可怕的模样都模糊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杀人。
内心开始不确定、不确信，有些惶恐又不敢松开刀。
“贺怀瑾。你知道，怀瑾是什么意思吗？你妈告诉我，这名字是你爸爸给你取的，不论男女，都会叫怀瑾。
因为你就是他们的美玉，你妈肚子里的美玉，你爸怀里的美玉，最重要的宝贝。而你知道玉被打磨出来之前是什么吗？”
叶亦苒一脚踩爆了脚下的丧尸头颅，脚后跟往晶核边缘一踩，让它弹起来，一手握住。
凑到他耳边，厉喝一声，“告诉我，是什么！”
贺怀瑾猛然回过神来，压下纷杂情绪，带着哭腔吼出来，“石头！”
“贺怀瑾，怀瑾。你，配得上这名字吗？”
贺怀瑾想抽泣，又忍住，双手在发颤，腿也在微微颤抖，却竭力忍住，“我……”
“啧。虽说打磨石头需要点水，但也不至于需要鼻涕吧？”
叶亦苒装作从衣兜摸出纸巾，动作粗鲁往他鼻孔里一塞，“让你休息十分钟。”
贺怀瑾刚刚松口气，还没动作时，不远处传来了什么声音。
听上去像是鸡在打鸣，又像是狗在叫唤。
齐北宴记得叶亦苒提过，不止植物会变异，动物也会变异。
但是动物比植物敏锐，变异的动物大多数都会往山上跑，离人类远一些。
他们自从知道有变异动物之后，一次都没遇见过变异动物。
听到这个动静，忍不住警惕起来。
叶亦苒也转过身，朝传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现在没有都市的嘈杂喧嚣，一点点动静都能传得很远。
城市成为了真正的钢筋丛林，每一处都变得静谧。
“苒姐……”齐北宴刚准备询问。
贺怀瑾哎哟一声，累的一屁墩儿坐了下去。
可他害怕摔坏了叶亦苒的刀，又害怕伤到自己，坐下去还双手握着刀，往前伸直，看上去有些傻。
叶亦苒回头看了他一眼，鸡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