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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天低下头，闭嘴不言。
徐长生描述道：“丹凤眼，薄嘴唇，笑起来左边脸颊有酒窝……”
游炎天浑身剧抖，震惊抬头：“你……认识姜阳老祖！？”
徐长生吐了口气，笑道：“他在哪里呢？”
游炎天看了徐长生一眼。
他能看到面具下的双眼在笑。
但是同时他也深深地明白，自己要是不说，或是撒谎，瞬间就会被这个男人击杀。
“在……”
游炎天说出一个字。
然后……
“噗”
游炎天喉咙一涌，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全身各处所有毛孔都流出猩红的血液来。
接着，他状是血人，蜷缩在地不停抽搐。
徐长生倏地揪住他的头发：“说！在哪里！！”
“呃”
游炎天痛苦极了。
“被杀了个一干二净的姜家是怎么回事！！”
徐长生怒吼。
游炎天两眼一翻白，昏迷了过去。
“他妈……”
徐长生骂了两个字，终于还是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