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禁忌实验
嗒,嗒,嗒。
长靴踩踏地板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出来人消瘦的身影。
苏牧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纯白的薄雾从中逸散,翻涌着将男孩的身影包裹,他迈步向前。
穿过玄关的走廊,引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码放的笼子,狭小的空间里,数千只漆黑的硕鼠低声地哀鸣。
它们或是大脑被破开,其上插着古怪的仪器,杂乱的线缆连接着一只又一只。
有的身体侵泡在黑色的溶液里,停止了挣扎;有的只剩脑袋,其下的脊骨沾满了血丝;更有甚者,犹如胡乱缝合的大形憎恶:头颅、四肢、以及其他什么器官扭曲地生在了一起。
它们都痛苦,艰难地活着。
木质的地板咯咯作响,苏牧从上走过,他脱掉风衣挂在一旁,丝毫不在意这些硕鼠的嘶鸣。
它们都是实验失败的产物。
各种药物和仪式在它们的身上产生了奇特而美妙的反应,就如同绘画般,虽然它们中的很多只是作为“试笔”的工具,但它们所展现的不同姿态,为最终艺术的构建做出了足够的贡献。
作为纪念,苏牧已经将所有的实验记录,工整地腾抄在由它们皮革包裹的笔记上,在一旁绘制出了它们生动的模样。
将这一切整理妥善。
苏牧做好了准备迎接“它”的诞生。
透明澄澈的玻璃隔层里,一只巨大的褐色老鼠蜷曲在柔软的被褥上,它的腹部巨大而臃肿。
老鼠艰难的呼吸着,它的身体上流动着阴影的波纹。
这是暗影的异变,它是一只成功蜕变的异兽,不过这样弱小的异兽并不适合作为御兽被契约,但普通人却只配契约这些。所有优质的异兽被上层垄断,像苏牧这样的人,想要获得那些优秀异兽,唯一的方法便是参加残酷的御使选拔。
这是那些上等人留给我们的希望,就如同吊在驴面前的萝卜,他们将这种怜悯美化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