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二 谁是你媳妇
,是你不愿意听。”
蒋存杰心想,那是以前,现在他巴不得听夏学多跟他说几句话。
蒋存杰难得说话带真心一回,“以后你想说什么,叔都好好听。”
夏学不吃这套,“不用了,现在我跟你没话可以说。”
蒋存杰感觉他的脾气忍到了极限,就在他想说什么时,信号突然卡了一下,紧接着夏学说:“汪哥给我打电话了,不跟你说了。”
蒋存杰的呼吸瞬间窒住,“汪一鸣那小子?”
夏学敷衍地嗯了一声。
蒋存杰沉声道:“不准接!”
下一秒,电话直接中断。
蒋存杰砸了话筒,在牢房里走来走去,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嗓子眼里。
汪一鸣那小子真是阴魂不散。
断了腿不够,还敢勾搭他的人。
蒋存杰真后悔没趁着上次机会把汪一鸣给除了,也不至于给自己添堵。
因为这口咽不下的气,蒋存杰一直到大半夜都没睡着。
他忍不住想,夏学那小鬼和汪一鸣会聊些什么。
总之一定比跟他在电话里有得聊,说不定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就勾搭上了。
他越想越恼火,一脚踹到墙面上,“砰”地闷响把其他人都给吵醒了。
蒋存杰重重往床上一躺,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迟迟才涌来的困意终于让他睡了过去。
蒋存杰做了个梦。
梦里他出现在一个偌大洁白的礼堂中,台上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他接受牧师的祝福。
下一秒,那张脸转了过来,居然是夏学。
旁边正是天杀的汪一鸣。
紧接着一个小花童走上台,跟夏学长得七八分像,她主动握着两人的手,用甜甜的嗓音说:“爸爸,爹地,你们终于结婚啦!”
那瞬间站在不远处的蒋存杰眼睛都红了,遍布血丝。
他的闺女居然喊别的野男人叫爸。
周围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宾客,拍手起哄道:“亲一个,亲一个!”
夏学脸颊微红,羞涩地跟汪一鸣对视。
看两人越靠越近,蒋存杰眼睛都红了,他低吼道:“夏学,不准亲!”
在场的人没一个听见他在说话。
汪一鸣捧着夏学的脸,缓缓靠近,就在两片嘴唇碰上的那一刻,蒋存杰仿佛被一阵激电击中身体。
他猛地睁开双眼,醒了。
眼前一片黑暗,周围死寂得落针可闻。
蒋存杰重重喘着粗气,胸膛像气球似的剧烈起伏,他从硬邦邦的床板上坐了起来,痛意还充斥在心口。
他低着头,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坐到了天亮。
半个月的时间仿佛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捱了十几天,蒋存杰抢在第一个给夏学打了电话。
这回的电话又打了好几次才接通。
这次两人都没有出声,蒋存杰的喘息声异常粗重。
夏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耐烦地说:“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蒋存杰的呼吸仿佛更重了。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的字,“你现在跟汪家那小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