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一 像以前一样喜欢我
的最好笑的笑话,就是从蒋存杰嘴里听见“喜欢”这两个字。
这世界上唯独蒋存杰不可能坠入爱河,他就是个冷血残忍的独裁者,以折磨欺负别人为乐。
蒋存杰沉沉地说:“你不信?”
夏学冷笑道:“你信吗?”
“我信。”蒋存杰笃定地说:“老子从不撒谎。”
电话里陷入一片寂静。
迟迟没等到夏学开口,蒋存杰又说:“叔以后对你好,你像以前一样喜欢叔行不行?”
夏学重重咬了下嫣红的下唇,接着悄无声息挂断了电话。
直到最后,蒋存杰都没听见夏学的回答。
他抓着话筒的手垂落下去,后背重重靠向墙壁,失焦的目光找不到落脚的点。
蒋存杰从小活到大,只要想要的东西眨个眼的功夫就能抢到手,从来没人教他怎么珍惜怎么爱护,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做。
蒋存杰从来没觉得他做的事有什么错。
他的身份地位让他被人捧惯了,能给点好脾气好脸色已经要感谢上天。
可是他自认为的好对夏学来说就只是施舍,好比走在大街上看见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出于同情心扔几个硬币。
他的这些招数对夏学全都不管用。
夏学怕他,也不怕他。
夏学畏惧他的暴力,却敢冒着生命危险离开他,即便被打断了两次腿,他还是想着逃离自己身边。
蒋存杰坐在昏暗的角落里,他用力抹了把脸,搭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发抖。
这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错了,从他把夏学养在身边那一刻起就错了。
他才是那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被夏学耍得团团转。
第二天一早,夏学打车来到机场。
昨天跟蒋存杰打完电话后,他接到汪一鸣发来的短信。
汪一鸣终于决定出国治疗他受伤的腿了。
夏学走进机场大厅,远远看见拄着行李箱,目光不停在四周搜寻什么的汪一鸣,他站在来往的人群中就像副画似的。
夏学挥了挥手,“汪哥!”
汪一鸣在看见夏学出现后露出高兴的笑容,而后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很快又落寞下去。
夏学来到他面前,汪一鸣勉强挤出笑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夏学笑了笑,“说好来送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汪一鸣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气氛莫名有些凝重,夏学主动找话题说:“你这次去,大概要治疗多久?”
“医生说,如果治疗效果好,大概半年。”汪一鸣说着停顿了下,“如果恢复得慢,至少要一年以后才能回来。”
夏学点点头,“那你一定要好好治疗,争取早点回来。”
汪一鸣突然说:“我离开以后,你会想我吗?”
夏学愣了下,然后弯起眼睛笑,“当然会。”
汪一鸣沉重的神情终于轻松了点。
这时机场的广播传来准备出发的航班。
夏学扫了眼汪一鸣手里的机票,正好是这趟航班,他说:“汪哥,你该走了。”
汪一鸣站在原地没动,他深深盯着夏学,鼓起勇气说:“小夏,等我回国以后,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