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已经做手术了
手机只有几个工作上的电话进来,第三天,两人还是没联系。
蒋存杰已经没耐心等下去,催促技术员那边快点把夏学的定位查出来。
就在第四天晚上,蒋存杰正在帝泰跟卓运谈生意,他们最近有一批货要发出去,可最近警察盯得紧,两人正在想办法解决。
卓运说了大半天,一扭头发现蒋存杰根本没听他说话,咬着根快燃尽的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卓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在想什么?”
蒋存杰回过神,掸了掸烟灰,淡淡地说:“说到哪里了?”
自从蒋存杰被放出来以后,整天心不在焉,外面的人都以为蒋存杰是被警察盯上发愁,只有卓运知道,蒋存杰是因为夏学才那么反常。
否则那天也不能把那个小鸭子折磨成那个样子。
就在这时,蒋存杰接到手底下的人打来的电话,夏学又和邱天闻联系上了。
蒋存杰眉眼一肃,“把电话接到我这里。”
卓运听得一头雾水,“谁的电话?”
蒋存杰没回应,眼睛都黏在了手机屏幕上。
这回两人一通电话,就被转接到了蒋存杰手机上。
夏学找邱天闻还是为了谈违约金的事,只不过没说两句就被邱天闻驳回。
夏学没办法,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蒋存杰有一句没一句听着他们聊天,分出神来看给他倒酒的清秀少年。
那晚蒋存杰把小鸭子弄进医院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到现在还没从急救室里出来,所以今晚来伺候他的人小心谨慎,一句话也没有,生怕哪里做得不对,落得跟上一个人一样的下场。
蒋存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凉飕飕地说:“你很怕我?”
少年愣了一下,连忙摇头,磕磕巴巴地说:“没,没有。”
蒋存杰讥讽地笑了一声。
所有人都怕他,唯独夏学从来不怕,那小鬼表面上装得柔弱可怜,可骨子里是根硬骨头,被他欺负狠了,还会拿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瞪着他。
想到这,蒋存杰感觉胸口那股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了。
这时他听见电话里邱天闻问了一句:“你上次不是说要把孩子打了?已经做手术了?”
蒋存杰握着酒杯的手一僵,身体不自觉坐直了。
少年小心翼翼递过酒杯,谨小慎微地开口:“蒋大少......”
蒋存杰一把拍开,泼出去的酒水溅了少年一脸,吓得他尖叫一声,一脸委屈地敢怒不敢言。
蒋存杰看都没看他一眼,注意力全放在电话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里响起夏学的声音:“打掉了。”
那瞬间蒋存杰的头发都炸开了。
他没想到夏学真的有胆子把他们的闺女给打了。
他回过神时,已经砸了手边的烟灰缸,碎片溅得老高,把那个小鸭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蒋存杰恨不得拿枪毙了夏学。
他妈的怎么敢!
夏学的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