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篇32 手术结束
糊了,他低下头,眼角悄无声息地泛红,呢喃道:“简哥说还要很久才能回来。”
任镇瞧出宁念脸色不对,迟疑道:“吵架了?”
宁念摇了摇头,“没有。”
任镇不是个八卦的人,他看出宁念不想多说,也没再多问,拍了拍他的肩,“早点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宁念抬头挤出一抹笑,“好。”
等任镇回了房间,宁念进浴室洗澡,他脱下衣服,镜子里倒映着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疤,有鞭痕,有烟头的印记,深浅不一。
他的脖子、胸口、小腹是新鲜留下的吻痕,胸口被咬破了,泛着密密匝匝的血丝。
宁念打开水龙头,脸上瞬间变得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他把男人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干净,用刷子用力洗刷着被碰过的地方,然后坐在浴缸里抱紧了身体,脑袋埋进膝盖,闷声道:“简哥,我好想你啊。”
第二天一大早,宁念下楼买早餐,任镇在房间给彤彤梳头发,父女两有说有笑。
尖锐的门铃声忽然响起,响彻了出租屋。
任镇以为是宁念忘带钥匙,他让彤彤等一下,起身去开门。
一个穿着正装,五官轮廓锋锐又疏离的男人站在门口,周身透着股难以接近的强大气场。
任镇似乎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好像最近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疑惑道:“请问你找谁?”
男人在看见任镇那瞬间,微微眯起眼睛。
好半天,他才说:“我找宁念。”
任镇不算太意外,解释道:“他去买早餐了,应该马上回来。”
男人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没从他脸上移开,平和的声调暗藏试探,“你跟宁念是什么关系?”
任镇没有回应,他没义务跟一个陌生人解释他和宁念的关系。
看似风平浪静的气氛,底下已经暗潮汹涌。
就在空气陷入沉默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道颤抖而惊恐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宁念手里提着早餐,脸色发白站在楼梯口。
男人的目光从任镇脸上移开,对上宁念那张白得没有颜色的脸,面无表情地说:“我不能来?”
宁念攥紧手里的早餐袋子,眼里急剧地泛起血丝,怒道:“我们说好的,你不能来我家——”
失控的话吼到一半,宁念忽然意识到任镇也在,他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回喉咙里,口腔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任镇见宁念脸色不对,狐疑地问:“小宁,这位是?”
宁念咬紧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这是我的客户。”
听到“客户”两个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到极点的弧度。
“任总,我还有事要做,就不跟你和彤彤吃早餐了。”宁念快步走了过去,把早餐塞到任镇手里,声音微颤,“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
说完宁念拖着男人离开了出租屋,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期间,男人回过头,打量任镇的眼神犹如猛兽盯上强而有力的对手,目光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