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篇19 给我生个男孩
着他,“你想都别想,松开!”
任镇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在井星洲的身高体型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他很快被扒下裤子,翻过身摆成羞耻的姿势。
任镇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板,指尖用力得发白,“井星洲,别逼我恨你!”
井星洲掐着任镇的后脖颈,动作愈发放肆,“反正我做什么你都不在意,我宁愿你恨我,也好过你带着彤彤离开我。”
任镇死死咬住牙关,脸颊因为耻辱而涨得通红,冷汗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如果说以前对井星洲只有失望和愤怒,那现在他对井星洲就只剩下恨。
井星洲还能混蛋到哪里去!
井星洲铁了心要给任镇教训,他就像把滚烫的利器,重重凿进他的身体里,让两个人都遍体鳞伤。
任镇疼得身上直冒汗,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心脏滴血的声音。
他怎么会对这样的人抱有期待。
井星洲始终没变过,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个畜生。
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在井星洲粗暴的惩罚下,任镇很快失去意识,恍惚间他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听见井星洲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任镇,是你逼我的。”
任镇醒来时,已经回到别墅的房间。
他浑身像被车子来回碾过,身上布满触目惊心的齿痕和吻痕,床边的垃圾桶扔着他昨天逃跑时穿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昨晚井星洲的暴行就如潮水般涌回记忆里,他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感到心如刀绞。
他居然以为井星洲这段时间真的变了,真是可笑。
忽然间,任镇想起什么,他猛地一激灵,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
彤彤昨天一定被吓坏了。
任镇下了床,随手捡起地上的浴袍套在身上,一边着急忙慌地系腰带,一边踉踉跄跄往门口冲去。
就在他要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房门从外面推开,井星洲站在走廊上面无表情看着他。
井星洲越过他,进了房间,“你要去哪里?”
任镇憋着口气,“彤彤呢?我要见她。”
井星洲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彤彤不在这里了。”
任镇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你什么意思?”
井星洲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太不听话了,我只能这么做。”
“你到底什么意思!”任镇一把揪住井星洲的领子,陡然拔高声量,“你把彤彤弄到哪里去了?”
井星洲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能告诉你。”
任镇气血上涌,紧握的拳头朝着井星洲脸上狠狠挥去。
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握住了,井星洲冷冷地说:“以后每个月我会让你见彤彤一次。”
任镇感觉在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变得冰凉,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井星洲抚摸着他的脸,话里充满赤裸裸的威胁,“如果你再敢逃跑,我会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