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乱(六)
比修仙者更加不易,又遑论缩短时间?”
无名却不欲和他多做解释,道:“我的法子自有我的道理,于你自然是有大造化的,识时务你就自己进去,免得我动手,凭添皮肉之苦。”
云江站着不动,害他的人说要给他大造化,他如何能信?他下意识后退,欲要逃离,但无名岂会跟他耗时?当即施力将他抓回,随手便丢进了血池之中。又一个符阵设下,使得云江除了脸露在血水之外,四肢和躯干浸在血水之中不能动弹。
“啊——”
云江觉得自己是被丢进了滚烫的熔岩之中,没一寸皮肤皆被烧灼和腐蚀,直教人痛不欲生。他欲要挣脱逃离,但除了可以将头颅稍微仰高一些,其余肢体皆不能动弹。
实在太痛了!连思维都混沌了起来!他面上青筋爆出眼眶大睁,眼泪控制不住的滑下来,和面上淅出的冷汗混在一起,看上去甚为可怜。迷迷糊糊之中,他听见无名叹了口气,说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捱下去,你便会是这世上最年轻的元婴尊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为、为什么……”云江强忍着痛,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抓他来此,又为什么要为他设这样的阵法?他可以忍下这惨烈的折磨,但是不能忍受自己对前因后果一无所知。
见他如此痛苦,无名本不欲多说的,想想还是说了一些:“我有一关乎性命之人,我活着,她死了,我要使她重生,而你便是要她重生的媒介。”
“而她不是别人,正是你的母亲。”
母亲!云江如遭雷击,似乎连躯体的痛都在一瞬间忘的干净。他惦记自己的母亲许多年,没人愿意告诉他关于母亲的星星点点。如今,居然有一歹人,重伤他,折磨他,而后却告诉他一切皆是为了母亲!
他可以相信吗?
容不得他多想,无名离开了,躯体的剧痛再度侵占他所有的思维。
妖魔在朝阳观里肆虐,并未造成多大的损伤,一些躲藏不及的仆役无辜丧命,观里修士重伤的就一两个,其余都是较轻的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