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欢喜冤家(10)
你老是跟我为难。”郎琪急道:“我几时跟你为难啊?我话说错了,好不好?我不说话就是。”说罢嘟起了嘴,一声不吭。沈会会道:“妹子,咱们现下是一家人啦,可不能再吵嘴。”郎琪不理。沈会会道:“是我错了,饶了我这次。你笑一笑吧。”郎琪把头转开,一张俏脸仍然板着。沈会会道:“啊,你不肯笑,原来是见了新姑爷怕羞。”郎琪忍耐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举起马鞭笑道:“你再胡说八道,瞧我打不打你?”
王怡丹在二人之后,她怕赤狐马远赴江南,来回万里,奔得脱了力,这两日一直缓缓而行,眼见郎琪天真烂漫的和沈会会说笑,想起丈夫,更增愁思。
未牌时分大伙到了招讨营,这是黄河沿岸的一个大镇,郊外灾民都逃到镇上来。王怡丹将身上所带黄金在银铺中换了银子,买了粮食散发。灾民蜂涌而来,不一会全数发完,受到救济的人连一成都不到。众人出得镇去,许多灾民恋恋不舍的跟在后面,只盼能得到一点点粮食果腹。群雄心中不忍,可是哪里救济得这许多,只得硬起心肠,上马驰走。
沿路灾民络绎不绝,拖儿带女,哭哭啼啼。群雄正行之间,忽然迎面一骑马急奔而来。山路狭窄,那骑马却横冲直撞,一下子将一个怀抱小孩的灾民妇人撞下路旁水中,马上乘者竟是毫不理会,自管策马疾驰而来。群雄俱各大怒。陈一帆首先窜出,抢过去拉住骑者左脚一扯,将他拉下马来,劈面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面门之上。那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三只门牙。
那人是个军官,站起身来,破口大骂:“你们这批土匪流氓,老子有紧急公事在身,回来再跟你们算帐。”上马欲行。顾腾在他右边一扯,又将他拉下马来,喝道:“什么紧急公事,偏叫你多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