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欢喜冤家(7)
姐姐,说只要她答应,就放我爹出来。我那未过门的姐夫去行刺知府,反给护院武师打死了。我姐姐得到讯息,投河自尽。这一来,我爹爹、妈妈、哥哥还有活路么?”郎琪听得怒不可遏,说道:“你报了仇没有?”沈会会道:“等到我长大,学了武艺,回去找那知府,他已升了官,调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几年来到处找寻,始终没得到消息。”郎琪道:“这狗官叫什么名字?我决放他不过!”沈会会道:“只知道他姓方,至于叫什么名字,那时候我年纪小,就不大清楚了。他左脸上有一大块黑记,一见面就知道。”郎琪嗯了一声。
老夫人又问他结了亲没有,在江湖上这多年,难道没看中哪家的姑娘?郎琪笑道:“他这人太刁滑,没哪个姑娘喜欢他。”老夫人骂道:“大姑娘家,风言风语的,像什么样子!”郎琪笑道:“你要给他做媒是不是?哪家姑娘呀?是不是许家妹妹?”
当晚宿店,老夫人埋怨郎琪道:“你一个黄花闺女,和人家青年男子同路走,同房宿,难道还能嫁给别人吗?”郎琪急道:“他受了伤,我救他救错了吗?他虽然诡计多端,可是对我一向规规矩矩的。”老夫人道:“这个你知道,他知道。我相信,你爹爹相信。但别人能相信么?除非你一辈子不嫁人。否则给丈夫疑心起来,可别想好好做人。这是咱们做女人的难处。”郎琪道:“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两人越说越大声,又要争吵起来。
老夫人道:“那位沈会会就住在隔房,别让人家听见了不好意思。”郎琪道:“怕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干嘛要瞒他?”
次日母女俩起来,服务员拿了一封信进来,说道:“隔房那位客观叫我拿来的。”郎琪忙问:“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