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危峦惊魂(10)
,一根寻常烟管变成了一件极厉害的利器,打得稍近,桑秋水便感手烫面热,衣带裙角更给烟斗炙焦了。她心中一慌,手脚稍慢,蓦地里上官铁生一口白烟直喷到她脸上,桑秋水只感头脑一阵晕眩,登时天旋地转,站立不定,身子一晃,摔倒在地。
原来上官铁生所吸的烟草之中,混有极猛烈的迷药,他一来平时吸惯,二来口鼻之中另有解药。那童子站在一旁跟哈赤和尚说话,没理会身旁的打斗,忽然间鼻中闻到一股异香,其中竟混有黑道中所使的迷香在内,不由得大怒。一瞥眼间,只见上官铁生的烟管已点向桑秋水膝弯穴道,嗤的一声响,烟焰飞扬,焦气触鼻,她裙子已烧穿了一个洞,桑秋水受伤,大叫一声,上官铁生第二下又打向她的腰间。
童子怒喝:“住手!”上官铁生一怔之间,童子一弯腰,已除下哈赤和尚的一对鞋子,返身向上官铁生烧红了的烟斗上挟去。童子这几下手脚当真是如风似电,哈赤和尚一怔之下,大叫:“你……你脱了我鞋子干么?”他喊叫声中,童子已用两只鞋子的鞋底挟住了那烧得通红的镔铁烟斗,一挣一扭,绕到上官铁生身后。嗤嗤几声响,上官铁生衣袖烧焦,他右臂吃痛,只得撒手。童子连鞋带烟管往外一抖,摔了出去,抢步去看桑秋水,只见她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啪啪两响,哈赤的一对鞋子跌在酒席之上,汤水四溅,那烟管却对准了戴玉堂飞去,力劲势急。戴玉堂叫声:“啊哟!”急欲闪避,只是那烟管来得太快,又是出其不意,一时不及躲让,眼见那通红炙热的铁烟斗便要撞到他的面门。江晚舟伸手抓起一双筷子,力透筷端,半空中将烟管挟住了。这几下兔起鹘落,变化莫测,大厅上群豪呆了一呆,这才齐声喝彩。
童子向江晚舟点头一笑,谢他相助,免致无意伤人,转过头来,皱了眉望着桑秋水,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