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痛苦
膑接过乘酒的斛替禽滑斟满。禽滑低头看着那琥珀色地美酒荡漾忽然笑出声来:“丫头要是看到我这么浪费她喜欢的美酒。一定会很生气地吧?”“王宫之中什么美酒没有呢?”孙膑低声应道。
“只是不知道丫头还能不能找到酒友。一个人喝酒。总是会闷的吧?”
“孙膑!”禽滑忽然抬起头本来因为醉酒而有些朦胧的双眼此刻却灼灼光。明月也从层层叠得的云后探出了半个身子。洒下一片清辉。“你为什么不走呢?”孙膑低头黯然道:“除了齐国我还能去哪里?可是钟离她本是不必留下的。”
“你不走她怎么会走?”禽滑涩然苦笑:“她终究是无法放下你你在这里她便要留在这里。”
“钟离妹妹她----”
禽滑狠狠地将手中酒樽扬起将斟的满满的一尊酒灌入喉咙人已经醉了。“她根本就不想嫁给大王的这你知道么?”
孙膑低着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她。”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走呢?今天你没有见过她是么?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新妇的脸上看到过那样的表情一点点高兴也没有都是无奈。”
“齐王比我孙膑自然是更配她的我自知我这样一个刑余之后的废人不能拖累她一辈子。”孙膑深深的叹息着。
禽滑伸手将乘酒地酒觞取过来对嘴猛灌两口“那你以为现在呢?现在她快乐么?如她这般自由自在的人又如何忍受的了那样事事处处都要注意地生活?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她的比我更加了解地啊!”
孙膑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都渗出血来也丝毫不觉疼痛。便是那日被生剜去膝盖骨地时候都没有此刻的疼痛内心深处地疼痛便如同无数把钝刀子在一点一滴撕扯着心头的肉。孙膑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为什么钟离她离去的时候那么伤心?本来是不想要让她将如花般灿烂的年华浪费在自己身上可是如今却更害得她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