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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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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狗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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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

  苏同心微微的笑了。

  “月底茂和戏院会上一场新戏,到时候,还请沈军长陪我去看吧。”

  话毕,她便再不痴缠,目送他渐行渐远。

  沈要到底还是没能将那长命锁埋去小白楼的院里。

  原来,失掉了一个孩子,便再也舍不掉一个孩子。

  他于是只将那小金锁藏进了怀里,回家也不敢让萧子窈知晓。

  上楼去后,他便就倚在门边,远远的看她的睡颜。

  日长如水,萧子窈正躺在昏黄的光里,被映得微微有些透明。

  她难得的睡得很沉,仿佛不愿醒来似的。

  沈要微不可察的轻轻一叹。

  复又轻手轻脚的开了柜门,最底下的那层他与萧子窈从来都是不用的,想来把那长命锁放在此处也不会暴露。

  谁知,待那抽屉拉开来,他竟然瞧见一件还未完工的小衫。

  那小衫很新,用料也是极好的,偏偏针脚歪歪扭扭,实在丑得不堪入目,更有几道撕扯的痕迹,却不知是女红不精还是故意所为。

  只一眼,他便看出这是萧子窈的手笔。

  原来她早有预料。

  只不过,她应当是曾经想过要生下他的孩子的。

  她大抵对他也有爱。

  他却不敢猜想,更不敢试探。

  他于是将那小金锁同那小衫仔细的收好、讳莫如深的深藏起来,从此,再也不见天日。

  可心下却又隐隐的盼着,但愿有朝一日,这些物什能够再有用处。

  往后的日子,沈要便一心一意的照顾起萧子窈来。

  听说小月子也不能吹风,免得受寒落下病根,偏偏现下暑热,萧子窈总嫌他看护得太紧,如此,他便在夜间以手为扇,一下一下为她扇起微微的轻风。

  是夜,他适才哄着萧子窈睡下了,便也一道躺下了身来,谁知,不过一两个钟头过去,她竟陡的缩成了一团,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正哀哀的叫着。

  沈要于是握紧她的手,潮潮的吻在唇边,却又听得她隐隐约约的叫了些名字,有萧从月、有萧子山、有萧大帅、还有鹊儿……

  他一一的、细意的分辨了,没有他的名字。

  他心下一阵酸楚,却又不敢将她叫醒,便只好小心翼翼的附在她耳畔、又试探着说道:“六小姐,沈要还活着。”

  谁知,他话音不过刚落一瞬,萧子窈却轻轻渐渐的默下去了。

  微月之下,她还微泣。

  沈要不由得有些恍然。

  他曾经总也想要霸占她的眼泪,见她落泪也不劝,偏就此时,他终于悔不当初。

  他再也睡不下了。

  于是便侧躺在萧子窈的身畔,指尖自上而下抚过她眉眼与心口,听她不轻不重的呼吸与心跳,唯恐一切又是他的肖想。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维持我们的关系的。”

  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所以,不要离开我,也不要拒绝我。”

  话毕,他便无声无息的下了床去。

  沈要直觉自己的烟瘾渐渐的大了起来。

  萧子窈身子还弱,沾不得半点儿烟味,他不敢在房里抽烟,便披着衣服去了院子。

  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楼一味凉。

  然后,忽有风来、夜雨疏疏。

  惨淡将死的月色之下,他又变成一条无人宠爱的、湿漉漉的野狗。

  从来都是如此,如有雨落,别人都在等伞,他却在等雨停。

  自打他长在犬园,便注定他此生离岸太远,以至于他饿了、痛了,不得已的求救起来,却好像一只水鬼在远远的挥手,旁人一见,自然吓得躲开。

  只有萧子窈,拐弯抹角的塞给他一瓶金创药、又喂他一口亲手剥好的小蜜橘。

  那小蜜橘是甜的,她更是甜的。

  他本应该当心,恋爱很难。

  他指尖很快只剩下一个哭红的、泪眼似的烟头。

  沈要于是一面翻找着烟盒,一面又直觉好像有人正遥遥的唤他。

  “呆子!”

  他蓦然回首。

  檐下,却见萧子窈慌忙撑起一把黑伞,那般不吉利的颜色,仿佛出殡,偏她心急如焚、还浑然不觉。

  她一迭声的叫道:“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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