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活不长
惶诚恐的。
好像一旦没彰显出自己的敬畏之心，就会被拖去砍了脑袋似的。
眉峰微动，顾渊到底没忍住，问：“今日跟着咱家的那个小厮呢？”
昨日来的时候，小厮可还是守门的。
之后没跟着他了，应当是继续回来守门了才是。
“嗯？”
走在前边的莫如轩回首，眸子向上微抬，思考了一瞬。
而后用十分无所谓的语气，轻描淡写：“哦，莫家可不养闲人。”
虞鹤怔住。
不养闲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小厮……被打死了？”
几乎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虞鹤简直难以置信。
她不知道这个朝代的法律如何，但她所处的世界，有些朝代是可以随意处死家奴的。
这个情况一直到后期才有改善。
但实际上，责罚仍旧是随意，处死不过需要安个更好的罪名。
一旦成为了奴籍，这辈子就告别追求人权了。
或许是虞鹤疑问的声音太嘶哑，顾渊的表情有了轻微的变化。
这自然没有逃过莫如轩的眼睛。
他浅浅一笑，道：“顾公公莫不是把本公子，想成那种草菅人命之人了？”
莫如轩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本公子不过是轻轻责罚了他一下，就把他卖出去了而已。”
闻言，虞鹤稍有回神。
没死人。
她差一点点，就要被巨大的自责淹没。
虽然小厮的死，和她没有什么直接的干系。
但一想到是因为自己点破他的跟踪，才导致小厮提前归去，从而受罚死掉。
虞鹤心中还是会难受。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仿佛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却在不知不觉间，一个又一个任务完成的过程中，虞鹤讶异地发现。
原来管闲事做好事，是能让人心情愉悦的。
她会有一种出乎意料的满足感。
这是置身事外完全感受不到的。
刚松一口气，莫如轩的话语却再度让人，如坠冰窟。
“是个爱炼药的老头子那，他大概活不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