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别无他法
为了以防万一，顾渊还是问了：“如兰在哪？”
寂犽露出个冷笑，“我哪知道？”
果然。
虞鹤心里凉了半截。
救出如兰，真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那他们忙活这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虞鹤心中，升起一种茫然的感觉。
顾渊却不这么想。
“你知道。”
他凝视着寂犽，语调平缓，“你亲手调换了如兰，自然是知道她在哪的。”
“换人一事，本就不宜弄出太大动静，定然只有你一人进行。”
“倒不如说，只有你知道，如兰在哪。”
话音落下，寂犽的脸色已经大变。
他怎么也想不到，顾渊竟如此智多近妖！
“我不说，你又能拿我如何？”
既然被点破，寂犽也索性不装了。
他梗着脖子，无所畏惧。
“反正你们折腾这么久，现在才对我动手，不就是为了换回那个小宫女吗！”
“我偏不告诉你她在哪！”
顾渊丝毫没有被激怒，只是问他，“拿什么换？”
“换？”
寂犽愣了一下。
都到这个时候了，顾渊还在和自己谈条件？
他难道看不出来，既然自己活不下去了，也不想让他好过吗？
顾渊微微颔首，“交换。”
天下人往，皆为利兮。
一切都是可以交换的，只要付出代价，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得不到的。
顾渊太清楚这一点了。
之所以寂犽现在这般死不松口，不过是为了谈判的时候，多些筹码罢了。
但是，他没那么多时间了。
多拖一会儿，如兰就多一分危险。
说不定会被他们的人找到，说不定会饿死，说不定，也中了毒……
“哈哈哈，好，很好！”
寂犽仰着脖子，大笑出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顾渊。”
“不仅聪明，还不拖泥带水。”
顾渊蹙眉，忽视了这些夸赞，“你到底要什么？”
寂犽的表情，一时之间，变得万分狰狞。
“我想要的，你可给不了！我要你去杀了狗皇帝，你敢吗？”
说完，寂犽挑衅地看向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