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轧罗山
是那银狼驹跟胤国战马产下的后代。
轧罗山,并不是代表着他姓轧,他的名就是轧罗山三个字。这名字是从蛮族的语言中音译过来的,原本的意思是:战神。
四人四骑,迎着第一缕真正射入人间的阳光,走进了乱葬岗。
这四匹马,都是一等一的好马,且不说那银狼驹和银狼驹的杂交品种,就算是两士兵身下的,也是难得一见的乌云踏雪。
乱葬岗里,到处都是隆起的土堆,但是这四匹马依旧如履平地。
啪……
一截白森森的腿骨被马蹄踏地粉碎。
“二位将军,便是此处了。今日一早,弟兄们将昨夜死在路边的乞子丢来埋葬,便发现此处有所异样。”
陈雄和轧罗山二人翻身下马,俩兵卒也随即下马,侍立在旁。
轧罗山蹲下身子,捻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放到鼻下闻了闻。在俩士兵惊恐的眼神中,轧罗山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腐臭的泥土。
“没错,有腐味。从味道来看,是一月内下葬的杉木棺材附近丈余的新土,这块儿有人将棺木挖出来过。”
轧罗山说着,环视了一圈周遭,那双眸子犹如那在草原上空盘旋的雄鹰。
“至少挖出来了三十具。”
“从土里水汽的散失程度和昨夜的温度来看,挖出来的时间应该是在昨夜的亥时。”
陈雄捂着口鼻,看这架势略有些无奈:“轧罗山,用手探探就行了。这地方的土你也敢用舌头尝?都不说什么尸水了,你就不怕有狗尿?也真不嫌脏!”
轧罗山将土撒到地上,拍了拍手中的浮土,无所谓地说道:“子云,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在没有饮水的情况下,尿是最干净的水源。而且,光靠鼻子和手感,可远没有嘴尝的准确。”
陈雄显然是不想跟这野蛮人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你看地上的印记。昨夜显然是有人将棺木在这摆成了一个圈,这难道是什么阵法?轧罗山,你印象里,有没有什么冥怪干过这种事。”
“没有!”轧罗山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