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敕令:玄绳
些地位在官员之下的财主也着实不易,他们在普通人眼里贵为员外,但岂知就是员外上的一个外字,几乎在与官员间隔开了天与地。
傍晚时分,谢今安怀揣一千三百两银票,和微醺酒意,离开了县衙。
然后在街边小茶馆找到了周老秀才等邻居,在一间不错的大酒楼里,请他们美美地搓了一顿。
这些街坊累了一整天了。
……
第二天。
离午时还有大半个时辰,菜市口早已人山人海。
看官府砍头,人们总是乐此不疲。
吃瓜群众一边推推搡搡挤占好位子,一边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
更有民间说书艺人,开始摆了摊位,讲起了加班加点创作出的孙氏绸缎庄灭门案的短篇评书。
他们将案发过程讲的绘声绘色,淋漓尽致,连孙掌柜如何求饶,歹人捅刀子时的眼神、心理状态,以及下刀的角度等诸多细节,都一一创作出来了。
就跟说书人亲眼看见了似的。
尤其说到谢今安东城门外,慧眼识破歹人的桥段,那简直了……
谢今安自己听了都害臊。
但,谢今安之名,就这样不可阻挡地传播开来,甚至流传到了周边数个府县。
有的百姓干脆称其为儒侠。
……
丁知县亲自做监斩官,谢今安应他邀请,在下垂手坐了,抚摸着黄天帅的狗头,目光瞥着三大捕头带着一众捕快,与军兵一起维持秩序。
前身谢今安是文弱书生,没看过法场砍头,上一世作为21世纪的颓废青年,他更没看过。
所以谢今安平静外表下,还真有点小兴奋,爽感一度超过了跟女妖演床戏。
怪不得围了这么多百姓。
理解他们了。
真刺激啊。
午时三刻一到,随着丁知县令下,六个刽子手依次手起刀落,顺顺利利完成了工作。
在人头纷纷落地,鲜血溅起来几尺高之时,人群的情绪也达到了最高浪潮。
“真特娘的带劲!”
“嘿,下次还来!”
“快把馒头递给我……”
丁知县不愿看行刑犯人,落下遮挡面部的袍袖时,脸色仍不好看。
他看向一旁脸色同样发白的谢今安,“今安若没事,随本县回府品茶如何?”
这么问一般就是不想你去。
谢今安顺风说道:“第一次眼见行刑,心绪很是烦乱,若大人无事,学生就先回去休息了。”
丁知县微微点头,“也好,那就让何头代本官送你。”
“大人,”谢今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