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船票
没谁会认为自己实力不如白冬,于是纷纷跟注。
Flop阶段白冬看了看三张牌,便直接开启了特殊视觉,几位玩家的脸绷得再好他们的灵魂也会出卖他们的想法。注意到斜对面一位女士的灵魂光芒发红,并且脸上满是笑意的时候,白冬就知道对方的牌一定很大,“Fold。”
因为存在故意输给某一位特定对手,做局圈其他玩家钱的可能,所以这种牌局上不允许盖牌,白冬弃牌之后翻开手牌,一张红心钩一张红心十。不能说小也不能说大,但如此轻易地弃牌和他最初表现出来的气势完全不符,看得其他人直皱眉头。
牌局上总是不乏磨蹭的人,德克萨斯扑克中把这些家伙统称为研磨者,这一桌上就有个总是犹犹豫豫的家伙,以至于快到下午四点了也没玩多少局。可即便如此,白冬面前的筹码也已经非常恐怖了,价值一千一百万USD的筹码整整齐齐地码在面前。
“跟啊,西八崽子的,为什么不跟!跟我玩阴的是吧。”坐在白冬身边隔一个位置的矮小男子是输得最惨的,据说他是涵国的内陆运输大王家底非常雄厚,但这时候已经输急眼了。
白冬会输的局总能及时止损,能赢的局总能骗到大量跟注,即便牌小也可以靠着出色的诈唬技巧让对手弃牌。几个小时就把其他人面前的筹码弄到了自己的面前,“简会长别着急啊,等下局我摸到大牌了自然会跟的,只怕到时候你不敢下注。”
房间里开着暖气,但侯赛因·周额头上依旧满是冷汗,今天他没有输太多完全是因为发牌员对他进行了特殊照顾,不然只怕输的比急了眼的这位还要惨。真正让他心凉的,是坐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居然一点都没看出白冬如何出千的,让他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跟了个假的赌王学技术。
这一桌是十个人的满桌,发牌员又不是阿尔法狗,不可能做到完全操控每个人的牌,只能对某个特定的对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