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勇气
是她自己的心理状况出了问题,但家里人受了无良媒体的引导,就认死了是白冬的锅。
她的母亲用出了天底下老妈们共有的绝学:一哭二闹三上悠……三上吊,说是要么领证结婚做江南太太,要么就回公司道歉认错继续当偶像。
权恩菲不是不能理解家人们的焦躁,她是1994年出生的,在全凭青春混饭吃的偶像圈子闯出名堂,里已经属于大器晚成了,不利用好这最后的黄金机会,等将来上三十了谁还会买账?课她现在志不在舞台上,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从前的自己。
不管有没有人哭死,白冬都是真的温柔,没有因为凭空出现的麻烦就发脾气,“等此间事了,我和令尊令堂约出来见上一面,把话说开了就行。”
权恩菲困了,车子还没开到天安她就已经歪着头靠在了白冬的肩膀上,发出了细细的鼾声。因为脸上戴着KakaoFriends暴走鸭的睡眠眼罩,看上去没了平时的性感成熟,多了些可爱俏皮的味道。
这两天神经高度紧张的她,似乎只有在白冬的身边才能获得些许的安全感,倒不是产生了男女之间的情愫,而是单纯的对“同类”的信任。她不敢回家休息也不敢去见朋友,只愿意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生怕自己体内的怪物哪一天就控制不住了,会把她在乎的以及在乎她的人撕成碎片。
两人搭乘的是晚间十一点的末班列车,抵达釜山的时候是凌晨两点,车站外面冷冷清清,一点不负当初旅游热点城市的热闹喧嚣。白冬两年前曾来过一次,当时四五点钟街上都还有很多人,可见时局确实不一样了。
“哥,咱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怎么找人啊?”权恩菲没有喊白冬偶吧,而是喊了男性专用的“兄”,很多立假小子人设的女偶像都喜欢这么喊人,金世静就是最出名的例子。
白冬可不是时间多到没地方花,平白无故跑来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