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吹
有独钟,过户手续办完又拉着白冬去吃醒酒汤。
所谓的醒酒汤其实也分很多种类,最经典的无疑要数猪腔骨醒酒汤,如果放了土豆又可以叫土豆汤。冬天喝上一碗浓厚的肉汤,配上一碗米饭和鹌鹑蛋小菜,整个人都能暖和起来。贵也不是太贵,一份七千到八千五百汉元而已,视分量和店家的良心而定。
吃饱喝足之后,白冬便回到了冠岳区的出租屋,打包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到新家去。男人通常没几件衣服,他也是一样的情况,除了连体皮衣外就是校服和卫衣。锅碗瓢盆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收起来,二十八寸的旅行箱居然没塞满。
唯一的大件是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双肩背包里也直接带走了,锁门之前他又重新确认了一遍,没有落下任何东西。不得不说白冬对这里还是很有感情的,两年半时间里除了实验室就是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到处都沾染了他的气息,“再见了。”
根据东方平的说法,这栋房子里已经差不多一年时间没有人住过了,但白冬把行李都安顿好之后,却发现家具上没落多少灰,随便擦一擦就跟新家一样了。床单被套肯定都得换新的,好在大路边上就有专门的家居店,走路过去也就三五分钟的事。
想想马上就要过年了,白冬决定先在腊月里把头发打理一下,因为正月里剪头发不太合适。换做几年前他肯定对这些毫无根据的说法嗤之以鼻,但经历过那件事之后,他便明白了什么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叮呤!”玻璃门被推开后,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打在白冬干涩的脸上,还让他的金丝眼镜起了一层水雾。这个时间店里没有人,只有坐在收银台前百无聊赖的店长,以及一个年轻漂亮的理发师在,两个人都在玩手机刷Instagram。
“先生,理发?”坐在收银台后面的女人看上去很干练,胸口名牌上写着“店长:朴恩英”的字样。
白冬点了点头,不过他担心这边要价太高,还是决定先确认一下价格,“就是普通打理一下,多少钱?”
他是准备去购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