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老妪瞎眼
给指点。
李官娘却停顿了一下,她扭头又多看了我两眼。
“你是罗初九?罗看事刚端香碗就死了,真稀罕。”
“你随便抬一口棺材走吧,看事先生丧事,不收钱。”
我没多说话,闷头找了口棺材,硬顶着背在了背上,又上了村路。
回到了家里头,将我爸的尸体放进棺材,又摆了灵堂。
暂时没有三牲,就放了一些供果和纸扎,暂时给点了香。
只不过香怎么点,都不往下烧,甚至于我想烧纸钱,也怎么都点不燃。
徐文申告诉我,尸体没脑袋,魂都不全,吃不了香,也受不得纸钱的供奉。
我咬牙,说那现在去找我爸的头。
徐文申说让我别那么急,就靠我们两个,上哪儿去找一个脑袋?难道去掘地三尺?
他们缝尸匠有一个土办法,让我今晚先好好休息,他要做个准备,等明天大概能把我爸的头找到。
我心里却急得不行,这我哪儿能等得到明天啊。
就求徐文申快告诉我,我不困,能尽快找到,就尽快找。
徐文申隔了半晌才说了句,我爸也是他的好兄弟,兄弟没了脑袋,他能不急?
只不过急是没用的,我跟着他,这会儿也只能够捣乱,他做不完准备。
接着他又郑重地叮嘱我,让我必须休息。
明天后天,都能保证有一个充沛的精神状态,否则的话,怎么应对变故?
而且找头的时候,万一找到凶手了,动起手来我跟不上趟,咋整?
我还想说话,徐文申却不知道拿出来个什么东西,在我鼻子上头晃了一下。
一股子靡靡的香气入鼻,我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没几秒钟,我眼前就一黑,意识逐渐模糊的情况下,我能感受到是被人搀扶进房间,放到床上的。
耳边隐隐约约,一直能听到我奶奶在哭。
最后,意识也完全沉了下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死,做了不少梦,梦里头的事儿则更乱。
当我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头已经透亮,阳光照射在脸上,刺得眼睛生疼。
我揉着眼睛缓慢坐起来。
呆呆地杵着半晌,才算是清醒过来。
心里头依旧难受,不过睡了这一觉,我精神的确恢复了很多。
匆匆地穿上鞋,我下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