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在这
,黑红的律法火焰不断的收缩,最后聚集成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团,又渐渐凝固成透亮的结晶。
在结晶中央,封印着伊莎贝拉身上没能种植出去的律法碎片。
随手把结晶抛给身后的凯文,阿尔文以剑为拐杖,拄着它摇摇晃晃的挪了几步,来到西尔维娅身旁坐下。
尽管脑袋疼的快要炸开,灵魂也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但现在还没到能放松下来的时候。
他指了指门外,“扔在外面的那个是死灵法师,和邪教徒有勾结,现在还剩最后一点命被我吊着,记得给个治疗,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来。”
“刚才给你的东西是邪神律法的碎片,一定要封存好。西尔维娅虽然理论上不会出什么问题,但记得帮她做个检查。”
“还有别的事需要我做吗?”
凯文摇了摇头,“不,没了。”
“挺好,我睡一会。”
阿尔文点点脑袋,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
阿尔文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他都有点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
在那个没有邪神与死灵的平凡世界里,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路人
普普通通的读书,普普通通的考试,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最后找了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
如果要说这一生中的哪件事最让他觉得幸运,那么除了在赛跑中战胜自己以亿为单位的兄弟姐妹们之外,大概就是遇到了他的爱人。
那位银发蓝瞳、家里几百年前好像还是什么知名贵族的外国女孩。
在来到自己国家旅游的时候,不知道她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位置,死皮赖脸的找自己要了联系方式,后来两人一来二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起。
她总喜欢让自己陪她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她是贵族家的大小姐,而自己是她的专属男仆。
这种小小的情趣从恋爱持续到结婚,又跟着婚姻走完了短短百年不到的人生。
当两人垂垂老矣的躺在病床上时,这个一生爱美的姑娘却忽然拉住了自己的手,扯出一个大概是她这辈子最难看也最好看的笑容,轻轻喊了声:
“少爷。”
阿尔文猛地惊醒,“刷”的坐起身子,惊恐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都什么怪梦啊,怀念故乡也不能是这么个怀念法。”
“呦,醒啦?”
凯文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嘴里好像在嚼着什么东西。
“想王城了就回去看看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教会总部也在那边。”
“我和你说的不是同一个东西。”
阿尔文放松下来,狠狠伸了个懒腰,“不过离开总部也确实有好几年了,是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你吃什么呢?”
“糕点。”
“哪来的糕点?”阿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