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得罪了。
般心累地想着,靠在少年的肩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洛卿寒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灵渺峰屋舍的床榻上。
“太好了,你总算是醒来了。”
耳边传来一道欣喜的声音,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素白的床幔下,是一张绝色容颜。
流云峰峰主秋落桐就坐在床榻边上,见洛卿寒缓缓睁开眼,心中欢喜,顿时松下一口气。
洛卿寒长睫微垂:“我睡了多久?”
“五天。”秋落桐没好气道。“你也真是,下山陪弟子除个魔都能受这么重的伤。不过好在命大,伤口没有溃烂,真是那种情况就相当棘手了。要不是纪凌那小子反应够快,逼出了蛰伏在伤口里的魔气,你估计得躺更久。”
洛卿寒目光一凝,开门见山道:“这事情发生得蹊跷。”
“我们当然知道,一个小小的吃人魔,怎么可能让大名鼎鼎的洛仙师吃亏?只可能是被哪个阴险小人当刀子使了。”秋落桐慵倦地把玩着自己妖艳的红指甲,懒道:“掌门师兄也已经着手派人去查,毕竟修真界能伤到你的大能可没几个,要是其他仙门的那几个老狐狸还好,充其不过去砸了他们门派的牌匾,再把下手的人抓来拳打脚踢一顿,但如果牵扯到魔界,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洛卿寒默然。
自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以后,修真界与魔界已相安无事多年,一直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魔族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意欲何为尚且不得而知。若只是单纯的挑衅,自然不必理会,可若是想要重挑战事呢?
此事非同小可。
洛卿寒慢慢从床榻上坐起来,四下环顾:“那小子呢?”
秋落桐柳眉微挑:“是在问你那宝贝徒弟?他倒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你昏过去后,他一直在你的床边守了四天四夜,我担心他身体熬不住,就让他回去休息了。”
洛卿寒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他怎么就那么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