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了?
前的玄天门就出过一个天生灵力十一级的弟子,仙门百家无数天之骄子无一能与其争辉,若不是天妒英才,他现在应该早就是玄天门掌门人、名动天下的大宗师了呢。”
“传言不可信,”洛卿寒放下卷轴,起身站了起来。“那人就算不死,也成不了玄天门的掌门。”
纪凌眉梢微挑:“师尊知道内情?”
“听你师伯说过,”洛卿寒长睫微敛。“你好好练字,我有事要下山一趟。”
纪凌心头一跳:“师尊要离开?多久回来?”
“两天。”
“不走不行吗?”纪凌下意识挽留道。
洛卿寒脚步一顿,淡漠道:“回来后若发现你懈怠了功课,就自己去寒天洞关禁闭。”
“是。”
她吩咐完一切,离开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纪凌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口边,他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好在桌案上铺上一张宣纸,按照师尊的吩咐,开始练字。
说实话,他从来就没有看懂过洛卿寒这个人,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神秘得让人捉摸不透。
前生,他并不知晓自己体内拥有魔族皇室血统,测验先天灵力等级之时,自然不会想到故意将手指割破,让血液留在运灵碑上,测出来的先天灵力等级理所当然是一级,受到了同门的轻讽和嘲笑,洛卿寒也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徒弟天资平平,她不在意;徒弟天赋异禀,她也不在乎。
就像初入师门时,他曾忐忑不安地问过洛卿寒:师尊,您为什么要收我做弟子?
洛卿寒是瑶湘山灵渺峰峰主,要什么样的弟子没有,为何偏偏收了自己这个毫不起眼的落魄少年当徒弟?
纪凌百思不得其解。
而当时,洛卿寒又是怎么说的?
她说:合眼缘,自然就收入门下了。
真的只是如此吗?
重活一世仍然对一切都茫然无措的少年,提笔挽袖,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但愿,他上一世没有弄清楚的事情,这辈子,能够水落石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