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故人碑前，血祭
一座低矮的墓碑前，杨源驻步。
墓碑历经风雨，有几块残缺了，上面杂草丛生，看来多年来没有人打理了，墓早以荒废了。
杨源在墓摆上了一束鲜花，鲜花是圣洁的白菊，淡淡的花香绕着墓碑前久久无法消散。
杨源手握酒杯，瘫坐在地上与墓碑对饮，嘴中聊着过往。平时洒脱消失，泪珠像一颗颗珍珠般闪耀。
一旁的史风，鼻子微酸。只因墓碑上刻着傻丫头娟儿之墓，他还记得当初找到哪个骨瘦如柴的孩童，用手刨土葬婢女的场景。
那个倔强的身影，令当时的战士们的触动，最后众人为其取石立的碑。
杨源就这样一杯又一杯酒水下肚，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娟儿还记得张大妈吗？六十身生了个女儿。西门的大黄去年病逝了。二狗子前年取了媳妇……”
天以黑，今晚的月亮是轮缺月，晚间的阴风给人刺骨的寒意。
一阵阴风刮过，史风不禁打了个哆嗦。他劝阻道：“杨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杨源将一杯酒撒在墓前，立在墓前，又斟满，将剩余的酒水壶放在边上。
他轻柔的说：“娟儿要是你在哪个世界感到孤独，就喝一杯消愁吧！”
史风还欲劝说几句，就惊愕的发现他重新振作起来。
杨源擦去脸上的泪珠，重新站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
他平淡的说：“史风大哥，你多虑了，我杨源没有那么的脆弱，只想和她多聊几句。”
史风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那就好，我们回去吧！”
杨源脸上挂着寒霜，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