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被徒弟拿捏
吸,身上也愈发难受。
“难受......哼.......”
她不停地蛄蛹,试图将热到骨子里的痒意消磨,但这枝丫粗粝的树皮像是被剥落了去,只留下光滑微凉的枝干。
痒意如潮般汹涌澎湃,白芫芫颤颤巍巍睁开眼,朦胧中身下的枝干一瞬间几经变换,一会儿是何泗,一会儿是树枝。
好难受。
好难受。
好渴......
她好像又看见何泗了,他张嘴在说什么?她摇摇头,眼前又是树干,并且枝干上还有一汪小小的水洼。
白芫芫睁眼了,但何泗确信白芫芫还没醒。她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尾巴勒紧他,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何泗毫不怀疑她是想暗地行凶。
他被勒的呼吸不畅,又恍惚听见罪魁祸首在喊渴。可是茶壶里的水已经被她喝光。深夜外头无人可问,况且他这幅样子,如何去取水?
要死。他不会就这样被勒死吧?
何泗跌回床榻,白芫芫的尾巴传来痛意,眨眼间又变为人身。
何泗也闷哼一声,手心亮起微弱的青光,刚要将白芫芫推开,却见一颗毛茸茸的头凑了过来,摇摇晃晃。
何泗眼珠一震。带着一丝酒气的鼻息游离在他面前,一双迷蒙水润的眼睛倒影着他的惊愕。
圆月高悬,清晖洒落窗棂。
应是酒意熏人,何泗鬼使神差般,一手托着毛茸脑袋,一手揽着她的腰。
正是不受控制时,何泗忽然睁眼,眼中迸射出名为清醒的两束圣光,一如敲了百年木鱼的和尚,如此清冷、如此高洁!
清心镇神!守护三界绿色和谐、健康文明精神,从我做起!这不是能播的情节,何泗暗暗想。
于是他一把推开白芫芫的头,而白芫芫脸朝下,面皮擦着竹枕滑落,上下嘴皮拉扯出两条不相交的直线,轻轻砸在榻上。
一声极轻的闷哼,她倒头大睡,对外界没了丝毫反应。
何神色恢复如常,毫不犹豫的将青光注入身上之人的后脑,再伸手轻轻一推。
白芫芫瞬时犹如离岸的鱼,软软地从何泗身上滑向榻侧。
何泗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