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你要尝尝吗?
后,山魅还是没有现身,徐辞书只好咬破食指,血书于剑,他闭上眼感受空气波动。
东南方!
“啊——!”山魅被打出身形,却是一个穿着湘妃色衣袍,姿容昳丽的白面少年。
“哥哥好生粗鲁,把人家都弄疼了。”山魅抛了个媚眼。
徐辞书不听,也不受诱惑,山魅算是对牛弹琴了。
剑招如雨般落在山魅身上,它却依旧骚话连篇,徐辞书烦不胜烦,一剑划破它的脸。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山魅尖叫着忽然消失,四周的树木开始移动,一层一层将徐辞书包围,他眼尖地发现最靠近他的两棵树上,一棵绑着何泗,一棵绑着白芫芫。
徐辞书一边砍树,一边大声叫着两人的假名。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两个渐渐有所感觉。
何泗又做了个梦,梦里白袍金边的男人不见了,只剩下那个清风明月般的青衣男子。
他跟着青衣男子走近一座宫殿,路上遇到不少人,各个飘飘若仙,却无人敢上前搭话,只有一位手握大刀,浓眉大眼的将士抱拳喊了声“何青仙君”。
青衣男子颔首,回道:“震威将军。”
进入殿内,扑面而来一股清冷之气,四周装饰轻简,是青衣男子的一贯作风。
男子站在一面水镜前,水镜微微波动映出一处山脉,画面扭转,山脚一座小院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何泗越看越眼熟,情不自禁地靠近镜面,就快看清人脸时,水镜变成黑洞将他吞噬。
*
“呃”,何泗头有些钝痛,脑子里纷乱复杂,等他意识到自己被绑在树上,白芫芫也早已经醒了。
树木之间不断移动,白芫芫与何泗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徐辞书长剑劈过之处树墙暂时留了个缺口,但不久后又有新的树木补上,他还要留意不能劈到树上的两人。
白芫芫试着挣扎一下,很紧,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她便转动自己唯一能动的头四处看看。
看着看着还真的发现了些东西,每当徐辞书劈到树根处,那些仿佛长了脚的树就停了下来,只能换别的树上,并且迟迟不再出现,
没被伤到树根的仍然在前线战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