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你好烦
沿,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
何泗微微皱眉盯着那双手,眯着眼睛试图移向对面的脑袋上,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正在此时,何泗突然吃痛,那双手竟然化作黄鼬的利爪,刺破他的皮肤一把抓向他的心脏!
啊!!!
异变突起,耳边女鬼一样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尖叫声刺得何泗耳膜一痛,眼前的白雾瞬间散去不少,那双尖锐的利爪也突然消失,他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另一双纤细带着粉白的手破空袭来将那利爪捏碎。
那双手的主人靠近,面容却迟迟看不清晰。不知是这蒸腾热气熏的,还是被吓的,何泗眼角微红,微微颤动收敛眉眼,心里还有种死里逃生之感。不知道对面是敌是友,何泗想要后退,但手脚软弱无力,胸口的刺痛感强烈。
一缕缕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水面,晕出层层波纹,那双手竟然也朝着他的胸口而来。
何泗:怎么我是那唐僧肉吗?
但现在何泗无力阻挡,“走开...”,轻飘飘的两个字显然对那双手的主人不起作用,他只能认命般闭上眼睛。
胸口被一双素手覆盖,何泗以为自己要死了,但随着暖流顺着心口蔓延周身,何泗不禁喟叹出声顿时发觉自己正在恢复。
心中惊疑不定,那双手还未从胸前撤离,何泗明白这个“姑娘”似乎在救他,但这样光裸犹如剥壳的鸡蛋,又被一个姑娘“摸”了胸口,
他羞得渐渐涨红了脸:“姑娘,你”,
那双手的主人似乎没料到一副视死如归的他突然开口,手一抖,原本虚放在胸口上的手,密密实实的压在何泗身上,他也又惊又羞猛一抬头,一双竖瞳闯入眼帘。
“啊!”
何泗大骇,不禁急呼出声,胸口剧烈鼓动,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没有水雾,只有平静的水面泛开阵阵涟漪。
他四下相看,屋里却只有自己一个人,深呼吸,抬手鞠起一捧变凉的水匆匆净面起身。
水声渐停,浴毕,一身素白内衬的何泗踱至床边,天色虽暗,却比平日里就寝的时间要早,他俯身望了眼依旧盘卧睡得正香的白蛇,没有异样。
松了口气,想到方才浴桶里异常真实的“梦”,又摸了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