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都盼着钱家出事
都是他们祖辈上咎由自取,什么财主?都是狗屁。”
“就是,就是。”
“可我看你们人前面对钱家的人,可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啊,钱大业的婚礼,你们没去吗?”
隔壁桌的人又给自己斟上一杯酒,无奈摇头:“没办法,身在谱松镇,不得不低头啊。那钱家是怎么发的家难道你们是不知道吗?剥削发家,这镇上哪家哪户不是被他们家啃食过血汗钱?现在人家家大业大,我们也没必要再计较。但谁不惦记着钱家出点事儿呢?”
“那…看来你们也……”
见白羽笙话音不对,其中一人立马就改了口:“官爷,您可别误会。我们可没胆量去惹钱家。都憋屈这么多年了,何必呢。就算咱们这些村民不惹他们,他们自己也早晚会出事,这是一定的。”
“为什么这么说?”
“您们可能不知道,现在的钱家和以前那会子可不同了。镖局入不敷出,一家人守着老祖宗留下的那点儿钱坐吃山空,早晚傻眼。他家那几个儿子,老大傻子,老二自私自立,天天想分家,老三是个憨憨,专门给老二装枪放炮的主儿。老四就更能让人说上一嘴了,天天抽大烟,年纪不大是个老烟鬼。整个钱家都要被他抽进去了,钱家整天就知道掐掐掐。”
白羽笙听着这位食客的话,反问道:“以你独到的见解,你觉得他家谁最缺钱?”
“那肯定是老四了,这还用问?老四不光偷他家老子的钱,镖局的钱也偷。前几年还用镖局的车运过大烟呢,后来让钱道有发现后差点打断了腿,断了他的烟。这还不算,他家老四后来想方设法和山上那帮山匪勾结在一起,拿钱买烟,这才捡了一条命。要说钱家祖上是造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呀。”
听完了食客的这番话后,沈宴之与白羽笙对于钱家的人又刷新了认知,了解得更加透彻清楚。
沈宴之低头看了看手表,:“三点多了,回家吧,还能再睡两个小时。”
“现在回家?到家就要五点多了,你回去一趟就为了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