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更换心脏
“第八号当铺？”文乃蓉想到了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看的据。
“差不多。”夏秋知道文乃蓉下面会说什么，他有意不去解释。
果然，文乃蓉兴奋地睁大眼，连话语都结巴起来：“那、那我当爱情、友情、诚实、记忆……”
夏秋一边听，一边颔首，一边笑，一副好说好说的模样，等到文乃蓉磕磕巴巴的说完她能想到的非物质典当物，说出“要爸爸恢复”的愿望后，收起笑容，冷酷的说：
“我拒绝。”
文乃蓉呆住，难以想象对方会拒绝，在电视剧里，不是不会拒绝的吗？
“我要的是你的高中知识。”
“可是，我还要高考，明天就要月考。”女孩嗫嚅地说，哭红的眼闪着哀求的光泽，昂头盯着夏秋的眼睛。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文乃蓉低下头。“分分分，学生的命根”，这句话有些偏颇，但也只是有些偏颇。应试教育下，学生唯一的目标便是考试成绩，能考出高分的高中知识，就是文乃蓉作为学生的命根。
同样，“无父何怙”，父母是孩子最大的依靠。
夏秋本以为，文乃蓉需要不短的时间来纠结，没想到只是两秒后，女孩就应了声“好”。
在她同意的瞬间，她身上的限制解除，夏秋可以尽情操作她身上的概念。
不错，其实不需要达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需要对方答应就好了。
交易顺利进行，全靠夏秋朴素的品格。
“那么，你的知识我就收下了，最多两天，你的父亲就会恢复原样。”夏秋取出文乃蓉的“知识”，放入自己体内。
语文、数学、英语、历史、政治……种种记忆在夏秋的脑中旋转。
文乃蓉回想下午的一道题，发现自己连题都忘记了，检索课堂记忆，只剩下老师站在讲台上，出演一部默剧。
“下次再见。”
夏秋望了文乃蓉一眼，他的视线停留得有些久，失落的女孩没有发现。
他放下搭在文乃蓉肩膀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