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千般算计只为范闲
作的诗文,老夫也是时常拜读,那首万里悲秋常作客,老夫通篇读下来,只觉得暮气太重,然而,今日这首诗......”
庄墨韩面带怜惜的眼神看向范闲,微微摇头。
范闲被他的眼神一惊,一种莫名的危险感从心中升起,他身上的醉意在这一刻已经散去一大半。
庄墨韩轻咳几声,对着庆帝行礼,又看着范闲,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带着一丝决然,所有人都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那一丝将后路斩断的决然。
“老夫虽然是大齐之人,但心却在天下文字之中,本不愿意伤了北齐与南庆两国交情,但有些话,却不吐不快!”
庆帝知道自己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由得庄墨韩继续说下去,脸色平静从容道:
“庄大家但讲无妨!”
与范闲交好的几人张嘴想要说话,却见庆帝已经作下决定,又退了回去。
“老夫先前拜读过范公子的诗文,但是在来南庆之前,老夫又听到一首诗,在这里就与诸位鉴赏一二。”
庄墨韩清了清嗓子,吟道:
“风急天高猿啸哀,
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
庄墨韩吟诵起这首【登高】,抑扬顿挫,四周一片寂静。
“这诗后四句是极好的。两首诗也是一模一样的。”
群臣却大感不解,口中回味着庄墨韩所念诵的诗句,这首诗与早前范闲自春时在京城之中流传的诗,只有一字之差。
范闲的诗中乃是【不尽大江滚滚来】,而庄墨韩方才吟诵的却是【不尽长江滚滚来】。
相比于大江,长江二字明显更符合这首诗,读着也更舒服一些。
就在群臣回味之际,庄墨韩已经冷冷开口:
“想必诸位也知道作诗平仄(ze)的道理,相比大江而言,长江明显更适合这首诗的平仄:平仄平仄平平仄。”
说到这里他看向惊愕的范闲,冷冷一笑:
“范公子,不知道你写的诗与我这首诗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