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长歌家族的族长
者问禅师为何别的禅师每天打坐两个时辰，他每日却要端坐四个时辰呢？是什么玄妙法门吗？”
“禅师回答，前两个时辰打磨心境参禅悟道，后两个时辰腿脚酸了，站不起来了。”女祭司坐在木椅上，双腿晃动，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支离疏尴尬一咳：“看来这个禅师和姑娘很熟，那我换个禅师。一日徒弟问禅师学习需要经过哪几个阶段，禅师说第一阶段，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个阶段，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阶段，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到了第三阶段，你就顿悟了。徒弟百思不得其解，苦读十年书，不经意间终于顿悟，为什么？”
支离疏正打算自己回答，女祭司已不假思索地开口：“因为他终于成了近视眼，然后戴上了眼镜。”
支离疏神情一凛，放下钓竿，“请恕在下无礼，原来姑娘对禅师这么感兴趣，那我只能再问你几个别的问题了。”
“尽管问。”女祭司好整以暇地说。
“什么地方的用户最喜欢关机？”支离疏折扇一展。
“哪里？”女祭司显然也不是什么都会。
“宁波，因为您拨的用户已关机。谁的一生都生活在黑暗中？”支离疏继续问道。
“黑暗游侠？”女祭司饶有兴味地猜道。
“错，是小叮当，因为他伸手不见五指。我去年接了一个工程，造一个三十米大烟囱，工期两个月造价三十万，可我搞完了对方不给钱，为什么？”
“因为质量差？”女祭司随即自己摇了摇头。
“错，因为我把图纸拿反了，他们想要我打口井！26个字母去掉e和t，还有多少个？”
“肯定不是24个，对不对？”
“21个。”
“为啥？”
“et走的时候坐的是ufo。”
“嗯哼。”女祭司终于破颜一笑，“这个有点意思。你好像多说了几个，”她又掏出两百银币，“呐，不用找了。”她重新拿起那张名片仔细端详了一会。
“你这还有花卖？”女祭司拂起秀发。
“有啊。”支离疏指了指后院。池塘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你倒挺有闲心的。那我买一盆百日红。”
“六十银币一盆，你给我的钱还有多，拿去吧。”
支离疏将花盆一道送给她，她提起裙子，正打算离去，才发现外头下起雨来。
“哎，下雨了，你能借我一把伞吗？”女祭司回头望向支离疏。
“伞不收费，随便拿。”支离疏微笑着指了指墙角的一打油纸伞。这些伞都是他自制的，虽然粗糙但也素雅。他目送着女祭司走进雨中，注意到她的id，心有所感，遂唱起一支曲来：
好花不与殢香人。浪粼粼。又恐春风归去绿成阴。玉钿何处寻。
木兰双桨梦中云。小横陈。漫向孤山山下觅盈盈。翠禽啼一春。
这是宋人姜夔的《鬲溪梅令》。女祭司在店外雨中呆立着听了一会，方才匆匆离去。
又有一个客人来了。
“老板在不在？有点心病，须买点心药来医。”
“在，进来！”支离疏神色一变，折扇往手上一拍，清声说道，“到后面说话。”
不多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