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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兄长黑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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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万柿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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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下去。

  前头忽然出来辚辚的车轮滚动声,一辆小推车从巷口推出来,推车的人吆喝道:“核桃酥糖,卖核桃酥糖嘞!”

  “你在这里等会。”谢荀忽然说道。

  接着就大步朝那小推车走过去,不一会,抱了一牛皮纸袋的核桃酥糖回来。

  妙芜吓了一跳:“怎么买这么多?”

  谢荀觑她一眼,把一整袋酥糖往她身前一送。妙芜会意,挑了块酥糖送入口中,嚼了两口,糖浆化开,核桃的酥香伴随着糖的甜蜜散开,令人莫名尝到了满足的滋味。

  妙芜又拈了块糖,踮起脚,手臂一直伸到谢荀面前。

  “小堂兄,啊——”

  谢荀皱眉道:“啊什么啊?”

  面上嫌弃,头一低,将那糖从她指尖衔走了。

  二人又上了桥,拱桥两边,彩灯流转,有不少老妇人在桥上卖些自家做的手工玩意儿。竹竿绑成的货架上挂着编织手串、草编蜻蜓、剑穗、琴穗、荷包……

  二人从桥上经过时,便有老妇人不住招呼道:“公子、姑娘,瞧一瞧,看一看吧,我这里全是自家亲手做的小玩意儿……”

  谢荀停下脚步,忽然伸手从货架上勾了只荷包下来。

  灯光一闪,妙芜看清他手上正勾着一只红色的荷包,荷包外层用明黄色的丝线绣着万柿如意的花纹,系带上缀着同色丝绳编织的万福穗子。

  妙芜的心宛如被什么重重一击,骤然收缩了一下。

  同个样式的荷包,在剧情碎片中出现过太多遍了。

  在之前的碎片中,那个穿书者送给谢荀一个同样的荷包,被谢荀当成珍宝似的随身携带,直到那个穿书者死后,谢荀依然留着荷包作为缅怀。

  那荷包经过长年累月的把摩,布料颜色退尽,早已陈旧无比,可在谢荀眼中,依然是心头最为珍贵的事物。

  谢荀方才经过时,眼角余光中瞥到这个荷包,第一眼并未觉得它有什么不同,可当他继续往前迈步之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大雪天,新年夜。

  小小的他和一个萝卜丁似的小姑娘一起,围坐在廊庑下的炭盆旁,安静地等待除夕的第一场焰火绽放。

  咻——

  烟花乍然在天边炸开,彩色的辉光映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宛如盛开了七彩斑斓的花。

  小姑娘跳起来,猛地抱住他,在他耳边大喊:“小堂兄,新年快乐!你又长大一岁啦!”

  紧接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红色荷包塞进他手里。

  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隐约摸出荷包里应该装了三枚铜板。

  小姑娘背着双手倒退一步,朝他眨了眨眼睛:“压岁钱哦。”

  压岁钱……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荷包,有些怔然。

  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压岁钱。爹爹向来对他不假辞色,连笑颜都甚少给他,更遑论压岁钱这种东西。

  小姑娘站到他身旁,抬头看着天上的烟花,轻轻道:“小堂兄,我要走了。”

  他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好端端地,说什么要走?要走到哪里去?

  “十年之后,我们再见吧。”

  什么十年之后?

  他皱着眉,转头去看小姑娘,却发现她的身体缓缓软到,似失去凭靠的藤蔓般滑落到地上。

  他慢慢睁大眼睛,张嘴想要叫人,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像是有什么,随着呼呼的寒风从他心里一点点往外抽,原本充盈的心间渐渐变得空荡荡的。

  他隐约觉得就在那一刻,他好像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阿芜!”

  那一声叫唤,最终还是冲破了喉咙。

  他扑到地上,扶起昏迷的小姑娘,用温暖的手掌揉搓她的脸,焦急地呼唤:“阿芜,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吵闹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下人,有人迎上前来,惊慌失措地囔叫起来:“天呐,九姑娘这是怎么了?”

  他像一头孤单而固执的小兽,倔强地守在小姑娘身旁,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过了会,小姑娘的双睫颤了颤,终于嘤咛一声醒转过来。

  “七……哥。”她虚弱地呼唤道。

  七哥,不是小堂兄。

  他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风刮起地上的雪粒子,庭院中一片银霜飞舞。

  那对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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