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大婚
受不住。我是男子,体内阳气居多,不会被灼伤。若是她们的话,或多或少会被损害身体,甚至丧命。”
说来也是,在见到池牧遥之前,怕是整个修真界都不知道合欢宗内居然还藏着一个男弟子。
池牧遥也真真是在合欢宗执事堂没怎么离开过门派。
再想他爹,怕是也不会肯跟一名合欢宗男修修炼,就只能折磨他这个儿子了。
池牧遥再次上了石床,与奚淮说道:“那我开始了?”
“嗯。”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池牧遥已经不像第一次那般艰难了。
不过,这一次依旧哭得厉害,听得奚淮抿着嘴唇,眉头紧蹙。
结束后,池牧遥没有再晕过去,却也扶着石床缓了好久才能站稳。
他强撑着问奚淮:“我再用小洗涤术给你洗一次?”
“嗯,洗完帮我把头发重新绑一下,被你晃开了。”
“哦,好的。”
池牧遥站在奚淮身前,调用小洗涤术将二人清洗干净,接着走到了奚淮的头顶位置,帮他整理头发。
发冠拿下来后,池牧遥用手帮他重新拢好头发,动作间,手指『插』进头发的缝隙中,指腹划过头皮,动作轻柔,不觉得讨厌,反而一阵喜欢。
池牧遥有几次碰到了他右侧额头上的龙角,不习惯一个人有龙角,避开后帮他整理好了头发,嘟囔道:“你发量好多啊,你这种总生气的人不应该脱发吗?”
“……”这天,奚淮也不知道该怎么聊。
池牧遥已经习惯一个人絮絮叨叨的情况了,还能继续说下去:“你们年轻人就是太浮躁了,仗着年轻,肆意挥霍自己的身体……”
“现在是你在挥霍……。”
“……”池牧遥捧着他的头发动作一顿,瞬间红了一整张脸。
『药』翁老者并未理会他的慌『乱』,松开袋子后便冷笑了一声。
『药』翁老者常年生活在黑暗里,修为又高,夜视能力绝非池牧遥能比的,就算在这种黑暗的环境里依旧行动自如。
『药』翁老者抖了抖衣袖,独自开口:“你这狗杂种倒是躺得老实,真以为你爹会来救你?别想了,我这块宝地布下了重重结界,你爹也难感受到你的位置所在,怕是你爹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躺了几百年了。”
池牧遥知道『药』翁老者的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另外一个人。
听到这些话语,池牧遥的背脊瞬间紧绷,心跳仿佛经由野兽追赶后独自离群的小梅花鹿,惶恐且不安。
果然,在他预料之中的剧情发生了——
“我怕你一个人寂寞,特意给你抓了个伴儿。”『药』翁老者说到这里再次发出了阴狠的笑声,这笑里透『露』着幸灾乐祸。
他的声音很哑,砂砾摩擦树干后发出的声音一般,听着的时候会下意识跟着他喉咙发干,一阵不舒服。
黑暗中的第三人依旧没有出声,周围除了池牧遥狂『乱』的心跳声,便只有『药』翁老者自己一个人的说话声了:“一个人被关在洞『穴』实在太过烦闷,我干脆抓来了一个合欢宗的弟子陪你,让你在洞『穴』里也能享受齐天之乐。”
『药』翁老师说着,还在检查关押那人的锁链禁制,接着说道:“这名合欢宗弟子天资愚笨,已是残年暮景依旧只有炼气初期修为。你想想看,他不过风中之烛,眼前又有你这样的绝佳炉鼎在,你的手脚还被锁链禁锢着无法行动,修为也被压制。待我离开,洞『穴』中又没有其他人打扰,他会做什么?”
第三人终于有了反应,突兀地睁开双眸看向黑暗中,只有『药』翁老者能看出他的模样,引得『药』翁老者笑得更加猖狂。
那第三人的手脚都被锁链禁锢着,修为也被锁拷所镇压,连体内的灵力都无法调转。
这样的情况下,他除了早已辟谷无需进食,且身体因为炼体比一般人结实外,其他都与凡人无异,说他此刻手无缚鸡之力都不足为过。
如果这时合欢宗的弟子真的过来用他做炉鼎,他甚至无法挣扎,只能任由宰割。
似乎注意到了他那震惊的样子,『药』翁老者得到了满足,笑容中还透着些许狠戾,有种大仇已报的快感。
『药』翁老者很快又给了他最后一击:“哦,忘了告诉你,我抓来的并非合欢宗女弟子,而是他们一直养于宗门内的废物男弟子。被一名合欢宗的男弟子做炉鼎,这滋味……啧啧啧。”
这一次,他终于有了反应,开口说道:“你何不直接杀了我,何必这般周折?”
声音很低,很沉,带着彻骨的寒意。
池牧遥原本只是旁观者,却因为这森冷声音心下跟着一颤。
他汲汲皇皇地四下『摸』索,想要逃离,却被『药』翁老者的灵力震慑住,再无动弹的余地。
“我不能杀你,杀了你卿泽宗的宗主会发疯灭了我满门,你们父子二人都是疯子!”『药』翁老者突然换了语气,似乎很委屈,阴阳怪气的。
他又绕着石床走了一圈,补充道:“我也给你留了余地,我的禁制阵法只需要拥有筑基期修为便可轻易破解。待他用你修炼到了筑基期,他能离开,你也能得救。只是不知道你们二人要厮磨几年,这个废物才能修炼到筑